以这样的年纪、资历、见识,连痞脓症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写的出痳疴病的药方?未免太过可笑!”
“不是写的难不成还是从哪儿偷的?可只有泽城有这种病,其都城谁会去研究痳疴病的解药?在没研制出来前,泽城之中又只有们方家有,那难不成,是们方家当中谁泄露了秘密?”
慕卿宁细眉轻佻,有些乖张,揶揄的目光落到方振脸上,看着变幻莫测的精彩表情
方振的脸色几乎是黑了又黑,拳头捏得很紧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便会自行生根发芽
何况方振向来多疑,被稍微一挑拨暗示,脑中便立刻闪过曾碰过药方的人影
能见到那张药方的都是方家的核心人物,和方家族谱中的人,除了一个外姓的齐镇……
方振几乎瞬间起了疑,凌厉阴冷的目光扫向齐镇
而齐镇还毫无察觉,拧着眉训斥慕卿宁:“药方怎么来的自己心里清楚,与实力不匹的东西迟早会被戳穿,在老夫面前,以为还能伪装多久?”
在故意贼喊捉贼?
还是另有其人?
方振不确定了,眼中犹豫和狐疑闪烁
慕卿宁唇边噙了抹笑,有些嘲讽,“齐老先生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吧,今日若是输在这初出茅庐的丫头手上,方家的脸可就丢大发了”
“好!老夫倒要看看,今日没脸的人究竟是谁!”
齐镇被激怒,燃起了斗志
去准备的人已经回来了,第一轮较为简单,不过是两张桌子,笔墨纸砚
两人旋即落座,这一轮是根据病症写药方,从两张药方中分出个高下
这病症也算是十分罕见的病症之一,虽不是绝症,但向来鲜少有大夫能将其完全治好,就更别提什么能对症下药的药方了
不得不说齐镇资历老着实有一定优势,广闻博识,配药几乎是精通之道,这样一张药方对来说,虽有些难度,却也不成什么问题
齐镇不免有些得意和自傲,曾在一本传世医典上看到过痞脓症的解法,只需稍作改动再写下来,这一轮,占尽优势,连输的余地都没有!
而慕卿宁就苦了,她连听都没听过这种病,方才裁判在阐述具体病情的时候,明知她不知晓痞脓症,给出的信息却依旧简单的过分,显然是在故意帮衬着方家
慕卿宁也不慌,心底不屑的轻嗤,既如此,那就别怪她开挂了
她撑着下巴,神识潜进医疗空间,一副神游的状态,像是在发呆,久久的不动笔
齐镇恰好瞥她一眼,不屑的别过眼,继续低头写方子
一旁的侍卫都暗自为慕卿宁着急,却又不敢上前打搅她
周遭围着的人群议论纷纷,“这还能不能行了?”
“该不会自暴自弃了?”
“难不成神医之名都是吹的?”
“看就是传的太离谱,过于夸大她了”
“怕不是自吹自擂,凭她也配跟齐大师一较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