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家伙儿”
“六月啊,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林大全一听许六月这么说,即便是有再大的怒火,也免不得消了一半
“你是咱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你们娘仨一步步走到今日,历经了那么多的苦难,是多么的不容易啊?现如今工作室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儿,你也是受害者
莫说那些连累不连累的话了!你也不许自责咱们要怪,就怪那歹毒的下毒人!”
“就是这个理!”
里正也看向了许六月,道:“不管那下毒的人,是冲着谁来的他只要做了这件事儿,那我们就断断容不得他”
“对!”
李大壮也跟着点头,道:“六月,你莫怕!就算那下毒的人,是要害你,我们也不会放过他!欺负你,就是欺负我们!”
许六月看着眼前的人,一个个都如此血性心中,不免感动
她点了点头,感触颇深:“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儿,诸位还能如此为我着想,我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说,六月在这里,多谢大家伙儿的厚爱了!”
说罢,又道:“不过……眼下诸位婶子、嫂子们都还没醒过来所以昨日工作室具体来了什么人,咱们都还不清楚
与其大家伙儿在这里费尽心思地猜测,倒不如先将早饭吃了!填饱了肚子,待会儿才好将真相查清啊”
言毕,又说:“那人既能将‘夺命菇’的粉末下到菜里头,那么便说明,他是进过灶房的工作室的围墙那么高,外人若想来灶房,必得从院门进来
一个大活人从院门口到灶房,目标不小即便在工作间里干活的绣娘们关了门,瞧不见那么在堂屋里的那两个木工,总不至于也看不见
只要咱们知晓谁来过工作室,事情就好办了顺着进过工作室的人查下去,总能查出个水落石出”
“是啊!六月的话有理!”
里正听言,点了点头:“咱们现在再多的猜测,都是无用的倒不如等中毒的人醒来,再好好询问一番”
“六月……六月?”
里正的话音方落,灶房外头便传来了宗母的声音
许六月连忙起身:“母亲?您醒了?”
“快去……去瞧瞧绣娘们”
宗母的身子,依旧有些虚弱
她瞧见许六月出来,立即便扶上了许六月的手腕:“方才经过工作间时,瞧见……瞧见锦绣醒了”
“锦绣醒了!”
里正听到了宗母的话,连忙冲了出来紧跟着的,还有林大全等人
许六月见此,也忙道:“郑爷爷,劳烦您快去看看”
说罢,瞧见那一双双担心的眼睛,又说:“都去瞧瞧吧!眼下在工作室里的,都是自己人,也用不着顾全什么礼仪了”
许六月知道,大家伙儿心里头着急着呢
之所以没立即冲到工作间,无非是因为那一句‘男女有别’
虽说工作间里躺着自己的亲人可同样,也躺着别人的亲人啊
昨日情况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