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有几分疏离,细觉之下仿佛是在生气
他在气自己听进了侯三的话么?
此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白荔,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念头稍微有点蠢
对侯三不了解,但对相处了很久的纪霖汌,她还是有些了解的
他确实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以他的性格来说
在认知到自己刚才言语的莽撞以后,白荔才觉得那句不信任伤人
“对不起”她闷声轻吐了一句
她性格就算再别扭沉闷,可也知道知错就改
纪霖汌却突然笑,语气一如既往:“道什么歉?”
“我刚才把那些人的话听了进去,我觉得……恩……你不是这样的人所以我为我刚才对你的误解,向你道歉”她坦诚道,“但是你是怎么知道我出了事的?”
“那我是什么人?”纪霖汌眯着眼,饶有兴趣地问他没回她另一个问题
徐一海的事,他私心不想告诉白荔
如果她知道当时能救下她的亲生父亲因为胆怯选择了放弃,恐怕会很难过吧就如同当年钟陈怡对他说的那些话,他永远也不会在白荔面前提
当年被钟陈怡那些话威胁的时候,他想的倒并不是自身的名誉钟陈怡那些泼脏水的话,他完全可以将她告上法院,公开案件、报给媒体,让社会舆论发酵来辨明他的清白
他对钟陈怡并没有所谓的好感,也不在乎眼睁睁看着她自己作死
可他不想这么做
舆论向来是把双刃剑
钟陈怡只想得到用来威胁他,却想不到一旦反噬,会对白荔有什么样的伤害
网络上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骂名,小姑娘根本没办法承受
纪霖汌稍敛视线
倏地,来了片阴云挡住了挂在高空的月光,四周重新陷入了黑暗
“说啊,我在听呢”他嗓音愈低,鼻音有些重
分辨不清他的位置,白荔突然有些小局促
她再次抿了抿唇,口干舌燥的感觉愈发明显:“就……是个不好也不坏的人吧”
很中肯的表达,她自认为的
“这算什么回答”纪霖汌道,倒也没继续纠结这问题
白荔默默低着脑袋,过了会儿:“你伤口怎么样?”
“没什么事”纪霖汌说,“等下回去消毒包扎下就可以”
“要去医院的吧?”白荔忍不住说道,她发现,纪霖汌这个人对自己……还真是很敷衍的程度
他掌心突然摁压在垂落的外套衣角,贴近了些因为视线黑暗,其他感官就变得格外敏锐,白荔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洒落过来,而那道阴云突然散开,月光重新照下来
纪霖汌靠着窗,视线散散淡淡地笼着她眼睫下方投出一道浅淡的阴影
“我不熟悉路”他说,“你带我去吧”
以退为进
…
原本以为一趟缆车的行程最多也不过就是半小时左右,可当它坏在中间的时候,白荔觉得她自己想的还是太天真
此时悬挂在近千米的高空,缆车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