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凤说
“那这个神秘人又是谁呢?”
“别管这些了,你坐好,我先封住你的心脉,试试能不能将它封印”蓝凤担心的说
我赶忙坐直了身体
“把衣脱了”
闻言,我解开衣扣子,“你有把握吗?”
“没有,但我会全力以赴”
说完,在我身画了很多怪的符
“天有正气、神明在、封印邪法、扶正祛邪”
说完,蓝凤咬破指,在我脖子画了一个小圆圈,随后蓝色的火焰、开始灼烧我脖子的血孔,撕心裂肺的疼痛,几乎让我晕死过去
见状,蓝凤皱了皱眉,缓缓收回火焰
“成功了吗?”
蓝凤摇了摇头
“那是失败了?”
蓝凤又摇了摇头
“怎么不说话呀?”
“没有成功,但也不是完全失败”蓝凤有些歉意地说
“说清楚一点”
“我延缓了它发作的实效,但没有从根本将它破除”
我叹了口气说,“算了,不是喝血吗?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大不了天天喝好了”
“你想天天喝,也得天天有啊”蓝凤撇了撇嘴说
“你什么意思?”
“她万一哪个月不给你喝,那你可有罪受了”蓝凤担心的说
“车到山前必有路,回头去问问大忽悠,看看她有没有办法”
“也只能这样了”蓝凤点了点头说
翌日早,医生早早送来了出院通知单,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在蓝凤的搀扶下,缓步向医院外走去
可让我意外的是,来接我的人,竟然是鲁玉菲和极北灵子
“出院了,感觉如何啊?”鲁玉菲浅笑着说
“感觉好极了”
“哦,那好,跟我来吧,以后和信使大人同居了”鲁玉菲挑衅一笑说
“可以不去吗?”
“当然不行!”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被她们半强制的带车
鲁玉菲说要带我去别墅,可经过一座浮桥后,这妞、却开着车子一头扎进了江边的一座人工岛,岛竹林遍布,幽静的小路,成群的暗影军团,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好似在提防着、随时可能发生的突袭
“这些人在这干嘛?”我疑惑的问道
“保护信使”鲁玉菲幽幽的说
“不至于吧?你当信使的时候,也这么大排场?”
闻言,鲁玉菲摇头晃脑的说,“切,我当信使的时候,林子外都是我的守卫,方圆五公里清场,那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时不时还个歌,唱个曲,前呼后拥、众星捧月总之,排场这大多了”
我愣愣的看着、这妞,平时装的一副高高在、盛气凌人的模样,原来骨子里、是一个满嘴跑火车的“牛皮王”啊
“看什么看,不信啊?”鲁玉菲摩拳擦掌的说
“额我信”
“切,不能给我一次痛打落水狗的机会?”鲁玉菲撇了撇嘴说
“谁?谁是狗啊?”
鲁玉菲伸出左手,掐住我的衣领,将我拽到她面前
“当然是你啦”鲁玉菲挑衅的说
见状,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