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叶白汀几乎要喊佩服了,就这么点时间,仇疑青到底查到了多东西!这男人到底有多能干!
“第一案发现场,”仇疑青指尖点了点桌面,“应该就在管修竹的私宅”
“确定?”
“八九不离十”
仇疑青看着叶白汀:“那里虽已清洁过很多遍,地面墙根皆找不到可疑残留,但那间狗屋,细查之下会发现,墙及地面缝隙里有量黑褐色残留,味腥,墙上爪印也绝非一只狗留下的,甚至并不全是爪印,锦衣卫量对比发现,里面有几处短促斧痕,与凶器相符,应是剁尸时操作不慎,不小心划出的……”
叶白汀立刻想起了碎骨上的痕迹,每一块碎骨上有深深浅浅的齿痕,也怀疑不是一只狗留下的,但这个对比工作非常细致且需要时间,尚未完成,没想到仇疑青出了答案,还真不是一只狗!
也想到了存放在仵作房的证据——凶器斧头:“记得那个斧子,造型好像比较特殊?”
仇疑青点了点头:“那里是管修竹的私宅,非意外,并不会留宿,更不会起火造饭,连下人无,备有斧子,当然不是用劈柴的,也不需要,那是专门定制,的狗剁骨头的,名家铁匠烧制,刃端弧线独特,与别人家不同,不同斧子的落痕,铁匠一眼就能看得出”
尸骨在那个宅子里发现最多,凶器也在那里,养狗的屋子还有斧痕,以及量疑似干涸血迹残留,基可以认定,那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然不管是凶手自己,还是管家下人,对现场进行过扫清理,更多的痕迹已不可查”
尽管,也可以并案处理了,人命,加上户部库银的漏洞,细节多全,哪怕还未摸到全部真相,也足够对去年的案子提出重查,皇上应该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有了这道圣旨
叶白汀想了想,又问:“可圣旨上说,果案子没问题,要受鞭刑……是皇上严令?”
仇疑青:“不,是自己要求的”
叶白汀:……
见小仵作全无响,像吓着了似的,仇疑青眼梢微抬:“堵别人嘴的东西,也信?”
叶白汀:“就不担心?”
“何要担心?”仇疑青道,“是不信,还是不信自己?”
管修竹尸身检验的疑点,碎尸的出现,案发地点的重叠,赈灾银的下落……桩桩件件,怎么可能没问题?要是连这个怕,担心查不出,这锦衣卫指挥使也不要做了
叶白汀:“这般高调,不怕草惊蛇?”
仇疑青挑眉:“觉得会?”
那肯定会啊!圣旨下了,怎么看怎么像把巴掌甩在别人脸上,别人怎么可能不关注?可又想了想,叶白汀明白了:“指挥使要的,就是草惊蛇吧?”
敌就不动,暗挫挫在草丛里偷看呢,锦衣卫再不动,是比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