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目,白白净净,看来乖规矩,上没有穿官服,应该不是正经户部官员,也不是什么无关紧的小厮长随,官署重地,不会让小厮长随碰公文
仇疑青:“无妨”
这人松口,仿佛弥补似的,从旁边不知哪里拿来茶具,给仇疑青倒盏热茶,伸手递过来:“外天寒风大,大人有话问,且坐下慢慢来”
仇疑青没有接这盏茶,因对方递过来的时候,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似有似无的,碰到的袖子
叶白汀就在边,也看到这个小接触,还闻到年轻人上的味道,清爽,有股淡淡的甘冽,不是让人讨厌的,过于浓重的种甜,拉好
这人见仇疑青不接,也不尴尬,仿佛刚才就是无意识碰到,自己都没注意到,把茶盏放在一边桌上,束手笑下
仇疑青:“叫什么名字?可认识管修竹?”
年轻人就看赵兴德一眼
赵兴德:“看干什么?指挥问话呢,照实就是”
“小人名林彬,”年轻人规规矩矩站着,眼眸微垂,“在户部档房上差,不是正经户部官员,管的也都是些不甚紧的卷宗文书,是不被允许窥探公务,经常过来走的,是以认识管修竹,不熟”
“去年七夕,在处?”
“当时出贪污案,刑部派官来查,下人人自危,小人未经传唤,是不允许进正厅的,日早就离开官署,当晚一直在家”
“可有证人?”
“有的,家人可为证”
……
仇疑青又问几个问题,挥手让人下去,赵兴德便带和叶白汀,沿着正厅转足足一圈:“……户部看来挺大,其实人员单纯,去年年末考核又调走些,今年新人还没来,大人能见到的,也就是这些”
几人方才已经路过赵兴德的公案,最后,也是最显眼的一个,仍然是空着的案几,与之个空案几不同,这个案几空是空,表整洁干净,一丝灰尘都没有,明显是被人好好扫过的
这里应该坐着人,人却不在
仇疑青指节点着桌:“这是谁的案几?”
赵兴德就嘴微撇,嘲讽的表情根本掩饰不住:“邓华奇,和本官一样都是侍郎,可同人不同命,人可不用像下官一样干活,什么好的赖的苦的烦的都得接着,人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就不来,官宦世家,家中辈辈有大官,又是家里最受宠的,一个侍郎算得上什么,不过是积累资历而已,人家有更多的机会,更多的路,随时可以改选呢”
叶白汀:“赵大人羡慕?”
赵兴德看看左右,已经走过工作区域远,便低声道:“相比羡慕,更多的是无奈,谁叫咱没种爹娘呢?人就是撂挑子不干事,咱也得接过来好好干,别人不功劳,咱得,苦完累完,偏又不能拿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