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端来点心和饮料封窈走到宗衍身边,小小声地问他:“不是说她只认池逸吗,那池逸呢?”
“池逸这两个月都在澳洲出差,不确定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啊……”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两家人到底怎么回事,封窈一时也很难判断清楚
时家人果然来得很快,看得出是真的着急
“好久不见”时爱凌向宗衍打了个招呼,看向封窈,目光上下一掠,朝她伸出手,“你好,久仰”
……久仰?
这套话听着怪怪的,不过封窈没有在意,与她握了握手,“你好”
“事情我都听宗衍说了,”时爱凌对封窈道,“多谢你,今天太匆忙,改日我们一定备上厚礼,再上门感谢”
封窈客套一笑:“不用客气,举手之劳”
时家三叔三婶也客气寒暄了一阵
时唯唯坐在沙发上,像尊洋娃娃一样,对时家人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
时爱凌走了过去,在时唯唯身旁坐下,拉起她的手
“唯唯,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在美国我们有最好的医生,一定可以让你慢慢恢复正常的”
时唯唯用力地一缩手,将手收了回来,背在身后
“我知道你舍不得池伯父池伯母,就算去了美国,你要是想他们,还是可以随时回国来看望他们,或者他们也可以去看你”
封窈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她对国外的conservatorship——管理人制度略有一点了解,像时唯唯的情况,如果被划分为没有完全行为能力、需要指定监护人的话,她做什么事情、去哪儿都需要监护人同意,可没有什么自由可言,更不要说“随时”回国了
就连万众瞩目的巨星如小甜甜布兰妮,不就是因为这个管理人制度而长期处在她父亲的“管理”之下,人身财务都毫无自由,任他压榨剥削吗?
“唯唯……”
不管时爱凌说什么,时唯唯都没有反应,像是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好容易找到了人,劝说却没有任何效果,甚至连个眼神都得不到,时爱凌很难不感到挫败尤其是在宗衍夫妇的面前,她能感到封窈一边在哄孩子,目光不时落在她的身上,像是带着探究、带着审视,令她不由想到先前的事情
说来可笑,她一向心高气傲,读书的时候宗衍对她的示好无动于衷,她便也放下了可是后来宗老爷子试探她的口风时,她却鬼使神差地动摇了
如果那时候不曾松口,倒也罢了她松了口,转头却又被打了脸……
当然,她还不屑于去插足别人事情已经过去,她只不过是有一点点的意难平——她长这么大都没有输给过谁,她很难不耿耿于怀,那个女人到底哪里比她强?
情况一时陷入僵持,偌大的客厅里,只有骑着摇摇马的小粽子咿咿呀呀着,玩得开心
“宝宝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