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下了自己的骗子呢
过去这十多年,他识趣的从没在乱步面前出现过,只是刚刚惊鸿一瞥下,难免有些冲动
那孩子也长大了啊
银发青年眸光有些渺远的发着呆,似乎想到了一些过去的事,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晃晃脑袋抬起头
算了,现在还是正事要紧,他记得刚刚羽张迅还坐在长椅上等他
嗯,坐在,长椅上等他
银发青年沉默的盯着眼前的海面
冷风嗖嗖吹过,卷起片片落叶
“我想说的就这些,羽张先生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语气狎昵飘忽的黑发男人这样说着,笑容里有股捉摸不透的意味
羽张迅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侧脸冷漠却苍白,不见了他平时待人接物时温和的样子
“你到底是谁”他语调不稳的说着,嗓音有些原因不明的嘶哑
“唔,我和苍介君是多年的挚友,他没跟您提过我吗”
黑发男人开朗的笑了起来,主动伸出手,眼中似有深意,“在下太宰治,还请您多指教”当然,前提是日后还有机会见面
“挚友”
羽张迅喃喃的重复着这个词,表情似是有些不虞,没什么跟他握手的意思,反而机警的反问“你跟我说的这些话,真的只是出于挚友的立场吗如果是的话,又有什么目的”
“随您怎么想”太宰治滑不溜手的回答着,笑眯眯的样子毫无破绽,“只是我觉得,就算我今天不来说这些话,您自己应该也察觉到了罢比如说”
容貌精致的男人这样说着,似乎无意中看了眼身后的商店街,将那里失魂落魄冲出的江户川乱步收入眼底
他眨了眨眼,唇边的笑意缓缓加深
“苍介君看您的眼神,是不是总像在寻找什么”
羽张迅眼睫一颤
在这一刻,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出现了辽苍介在御柱塔下惩戒罪犯时,单单只是被自己攥住手腕,便突然改变了主意的一幕
除此之外,还有最令他在意的、那个叫做陀思的家伙说过的话
“羽张先生你,似乎与我所知道的一位故人气质十分相像呢”
“”
就在羽张迅陷入了短暂的失神时
“治”
在场的人都相当熟悉的嗓音突然响了起来
羽张迅心下一跳,下意识扭头看去,就见消失了许久的辽苍介正快步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狐疑的目光径直落在了太宰治身上
他的眼神十足不对劲儿,似乎充满了嫌弃
太宰治像是没看见他嫌弃的小眼神一样,兴高采烈的眯起眼睛,挥着手大喊道
“呀好久不见,苍介君听说你遇到了点小麻烦,所以我特意从横滨过来看你了哦是不是很感动”
感动个鬼
辽苍介冷漠的用眼神表达了这个意思
七年的时间很长,足够让昔日那个苍白厌世的黑手党少年成长为如今嬉皮笑脸的欠扁模样,也足够让曾经一见面就互相算计的两个心机狗晋升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