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忍住几乎想要当场发作的怒气,脸色却有些止不住的难看“淡岛君”
“是”
淡岛世理立刻应了一声,快步走到一名罪犯面前,开始检查他身上的伤口
她突然顿住了动作,诧异的惊呼出声“咦”
“怎么了”宗像礼司敏锐的询问着
淡岛世理回头无措的看了他一眼,又皱眉看向一脸平静的辽苍介,低声回答他“没有伤口,室长”
“什么”宗像礼司微愕
“是真的,不止他,所有人身上都没有伤口无论是外伤还是骨折,一个都没有”
淡岛世理和其他的sceter4成员将数个罪犯一一检查过来,脸色也愈发凝重
“按理说,能让人类痛到那种程度的伤势,应该确实是骨折才对”
“”
宗像礼司沉吟了一会儿,转身严厉的盯住了辽苍介,几乎有些咄咄逼人的问
“请您解释一下自己刚才的行为,辽先生不然我恐怕就要以故意伤害罪,以及虐待被监管人罪,在御前那里对您提起诉讼了”
“是么”
辽苍介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漠然的移开了视线
“可如你所见,我并没有对任何人造成任何伤害你到哪里去弄起诉我的证据”
宗像礼司忍不住蹙起了眉
这个狡猾的男人
辽苍介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实际上却精准的点出了事情的关键
所谓故意伤害罪,或者虐待被监管人罪,其构成的大前提便是造成了切实的恶劣后果,包括但不限于致残、死亡
但正如辽苍介所说,他确实没有对这些罪犯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他只是让他们惨叫了一阵子
可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实在很难让人相信他什么都没做
宗像礼司面无表情的紧盯着他,目光中满是暗沉的谴责与怀疑
“不用这么看着我”
辽苍介静静的看着远处,没有费功夫去与他对视,却精准的道出了他现在的状态
“我只是稍微刺激了一下他们的痛觉中枢,仅此而已”
“痛觉中枢”宗像礼司冷笑了一声,“您以为我会相信吗痛觉中枢位于人类的大脑皮层,您只是站在原地什么都没做,就说自己精准的刺激到了犯人们的大脑”
“你看,我说了真话,你反而不信”辽苍介并没有与他争辩的意思,只是无所谓的轻笑了一声
宗像礼司蓦然截住话语,抿紧嘴唇隐忍的沉默了一会儿,到底还不甘心的问
“您到底想做什么难道只是单纯的想要发泄怒火吗可您在听到御前遇袭的消息时明明毫无触动,难道不是吗”
男人难忍怒火的声音在空地上回荡
辽苍介意味不明的沉默着,突然转眼看向一边待命的犯罪科成员们,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地上昏倒的罪犯们
吉野英士立刻领悟了他的意思,转身吩咐部下们转移罪犯,准备将他们重新关回监狱中,按照情况加刑、处决
被忽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