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大片红色的纱幔自上方垂下,将画楼内部遮掩,隐约能听得乐声袅袅
而它在千叶的识海中构建成的轮廓只存在了瞬息,便轰然溃散因为一把剑凭空出现在画楼之上,未有丝毫停顿,便以极端狠厉迅捷之势径直劈下
木制的阁楼几乎在触及到剑气的瞬间就撕裂,朝两边轰然倒塌,离剑最近的部分甚至在眨眼之间就湮灭成粉尘,可见这剑有何等的威势
剑气碎开建筑,却未损伤其内的楼台
楼台上有两个人
那些绕梁三尺的琴声在除却了红色纱幔与楼阁外壁的遮蔽之后,更是掩不住原本极具感染的力量
楼台中央的红衫女子手指按在瑶琴之上,面容肃正凝重,专注地弹奏着未完的曲,仿佛近在咫尺的危险一点都没有影响到自己
千叶能够感觉到那些音符造成的奇迹,它们在流泻出琴弦之后,并未在风中消散,反倒凝聚成气,如花绽般团团悬浮在边上,叫整个楼台都笼罩在这种安抚与镇定之意中
这并非天门山乐院那种将音乐转化具现的方式,还要借助阵法,而是本身的力量就足以它们凝聚成形,一种真真切切地实体化的音符与旋律
毋庸置疑,这是个举世罕见的乐道大家
师鸿雪的身影有意无意挡在她面前,遮挡住她的视野,也遮挡住他人望过来的视线,所幸她现在也不是用眼睛“看”的,这不妨碍她感知
除了弹琴的红衫女子,楼台上还有一个人
黑袍男子在瑶琴对面盘坐,宽袍大袖,兜帽的边沿遮住了大半边脸,只露出一截惨白的脖子与下巴,嘴唇都泛着淡淡的青色,就好像这并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具尸体
那身黑袍如雾气般笼罩着他,轻飘又不可知,自然隔绝所有的窥视他凝神投入地听着曲子未抬头,就像那劈开绣楼的一剑都不能让他有任何动容
王者之剑在虚空中震颤着,散发着一种愉悦、激动的气息,它自上方缓缓落下,同一时间,一道利光在楼台上方凝就,倏忽便飞上去,撞到了剑身之上
待那光将剑刃尽数包裹,显现出身形之时,千叶才发现,那竟是剑鞘
显然它是以自己的鞘找到并定位了人,然后以剑通知师鸿雪飞速赶来
剑上了鞘,悬在空中没动;人在旁边,听琴的听琴,等待的等待,也没动
红衫女子却像是承受着越来越大的压力,额头渗出的汗大滴大滴落下来,在砸到琴弦之前就化作烟气消散,那凝聚的旋律乐符也像是受到了牵连,一片接一片地散去
最终她手指按琴,止了震颤的弦,脸也发白“说好的无论是否能奏完曲子,你我债务皆一笔勾销至于我虹霓岛的损失,过后我亲自像凤凰城讨要”
她甚至没有抬头看剑或者看这厢的不速之客,抱琴而起,长袖一甩,便见着这仙府亭台楼阁、画楼水榭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空无双 作品《专职加戏的我(快穿)》第595章 琴心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