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得住戏的演员——祂漫长时间里看过的好戏不少,但就算是神代,神祇混战的大场面,都没有现在所见的精彩。
因为额外的动作,军队行进的速度就要慢得多,由于神格的存在闻风而至的异种、血肉与尸骸已经在白银之城铺了一地。
真正有把握使用神格的强者,若非像是精灵女王与地狱魔王这般,以另一种方式前来夺取,就是仍在旁观望,等待着这场战争绝出的大概的结果,再看看是否能够找到契机。
现如今有胆子跑到纯白教皇面前的,只能变成炮灰。
像萨尔菲尔德那样厌恶异种的人,主动诱惑异种到自己面前并且杀死,就像洁癖者主动接受污浊一样,即使可以洗净,都带着一种决绝与神经质的疯癫;维拉尼亚在无意识海洋与对方的每一次追逐战,都能感觉到他身上不断蓄积的阴霾。
‘你的底牌究竟在何处呢?’维拉尼亚从没放下过警惕。
进攻特拉丹的异种军队还未走到白银圣城,维拉尼亚在无意识海洋中动的手脚却已经到了收获的时候。
所以,首先对圣城发起冲击的,竟是特拉丹的子民。
庞大的教国内留存的人类不多,但是其中、跨越自然灾难顽固地挣扎求生的人却不少,人的躯壳是孱弱的,但人的精神却可以超脱血肉之躯而存在,它们柔韧而顽强,它们执着而坚定,只要一点点火星就能燃起熊熊燎原的烈焰。
无外力干涉的前提下,浑浑噩噩是人生的必然,但只需要沾染上丝毫火种的光,从茫然到觉醒那便只需要一步,认识到“自我”并不为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主导——包括神。
“自由——”
就像那顽固且专-制的主人其实憎厌着自己的子民一样,觉察到自己其实是被恶意浸淬的子民们,也会反过来憎厌那掌控自己的主人。
“自由!!”
死亡并不可怕,挣扎着想要避离死亡的人,最终却不敬畏死亡,却深深地恐惧着如牛马般被驯养的生活,恐惧着那束缚捆绑自己灵魂的秩序。
就像“纯白圣诞”之上,那无知狂热的人们陷入癔症般喊着“萨尔菲尔德”之名,将自己的一切奉送给无上的主,但当神圣褪去光辉,自我占据了灵魂的绝对上风,觉醒者拼死顽抗的也就只有自由之名。
他们甚至无力报复——人是如何能与“神”抗争呢?
孱弱的躯壳损伤不了对方丝毫,唯一存在价值的事物,也就只有自己的生命。
维拉尼亚并没有下达攻击的暗示,她所做的也只是播撒只有的火种而已,但是被火种感染的人,却像是无师自通般,找到了最恰当的那条路径。
他们如慷慨赴死的勇士一般,高喊着自由之名,义无反顾地冲向了束缚着特拉丹的“哀泣之墙”!
纯白教皇不知在何处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并未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空无双 作品《专职加戏的我(快穿)》第437章 废土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