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后仰,知道这个变态的脑子又不对了,在这家伙发疯前连忙泼冷水:“你没有塑造第二个梦境世界的机会了,别忘了你靠的什么才能构造出它!幸运这东西可遇不可求,一旦被她搞崩了世界,后悔的必然是你!别说你没有筹码乘渡黑暗年代,你连让她看一眼的机会都不再存在!”
“以及,”渡鸦桀桀笑道,“你把光明教皇得罪透了,你猜猜他会怎么报复你?”
约等于不战而胜的维拉尼亚:“……有什么办法能杀死梦魇?”
她并没有丝毫解决掉麻烦的喜悦,梦魇这个骚操作同样在她的容忍限度上无限跳跃,她现在已经能领会到众神曾经恨不得对梦魇一族赶尽杀绝的痛恨了:“必须定位到它的栖身之地才能将它杀死?还是说能通过摧毁梦境世界这样的方式,来间接削弱伤害它?”
阿拜斯并没有回答
一直以来,冰雪之主与梦魇大概就处在一种互不干涉的状态中,前者在梦境世界做钉子户,也不干涉梦境的运转,后者没能耐也没办法动它,只能装没看见,因此要说起来怎么才能对付梦魇,阿拜斯也没有可行的策略
维拉尼亚倒也没有期望听到答案,主要是在众神的年代都能逃脱追捕的家伙,就藏匿跟保命一行来说已经登峰造极了,的确也难以得到真切的具备杀伤性的办法,她就是觉得不甘心:“该死的家伙!竟敢如此愚弄我!都不忌讳得罪萨尔菲尔德,它怎么不索性尝试将我与你捆绑在一起!”
她受到的刺激并没有萨尔菲尔德那么大,或许是因为那些虚假的经历并没有多么脱出她的人格,对她产生的影响不至于颠覆性,但这种玩弄记忆与情感的手段同样也冒犯到了她,叫她由衷地反感
一向从容不迫的人露出这样愤怒的神情,其实并没有引动阿拜斯的好奇,虽说对于萨尔菲尔德的离开同样很意外,但对祂来说,这只让祂确认了萨尔菲尔德已经没可能伤害到她——祂就决定回去了
为维拉尼亚而生的破例虽然没有大到让冰雪之主本身都觉得不妥的地步,甚至随心所欲的祂并不觉得这有哪里不对,然而习惯稳定不变的阿拜斯本能还是倾向于熟悉与稳固的事物
“没关系呀,这恰恰也是我喜欢的一点”有什么比亘古不变的冰雪之主更值得信赖?
“我不能杀死梦魇,但我已经想到报复它的方式我要尝试夺取这个世界的掌控权了——已经没有人能够拦阻我,除非它能找到另一个泰坦”维拉尼亚诉说,“但是‘死亡’是我也不能完全控制的力量它会侵染我的心性,改变我的人格,以亡者的寒冷重新塑就我的身躯,以冥土的静寂将我的力量融解为另一种混沌,让我一步一步靠拢‘死神’,乃至彻底被死亡同化……”
“所以你可以与我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空无双 作品《专职加戏的我(快穿)》第410章 废土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