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什么“私奔”,什么“逃婚”,只当流言就好,要说他们一气咬定靳馥玉是跟着卓鸣跑出去玩儿了,谁也扯不出错来。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不兴女儿家婚前交友玩耍么?
靳家给圆了面子,私底下如何交涉是两家自己的事,凌家只会附和,而不会真抓着不放闹了笑话。
他拧着眉:“但是家主,靳馥玉显然是真打定了主意放弃这桩婚事,贴身的‘觅灵玉’都摔碎了,是存心要躲,就算我们给她把事圆回来,又要怎么叫她乖乖配合?”
“年轻人啊,一心上来,做出什么都不稀奇,但要说事后不悔,倒也不多。馥玉是能彻底脱离家族,还是能丢掉她一家子血亲?光‘叛逃’这一条,到哪都容不得她。”千叶语气柔缓,眉眼盈盈,就像是在说什么有趣的事,话语却刀刀见血,“元白,我是真不怕事,靳家也不少这么一个人,馥玉若是做得绝,靳家可以做得更绝嘛,谁惹的事,该谁心虚。”
她停顿了一下,又笑:“当然,要真找回来,也别太苛刻,站馥玉这角度来看,显然她觉得咱家付出的不够她为此赔上一生的幸福,女孩子把感情看得重了些所以一时过激,做出了什么不恰当的事,也情有可原……到时候好好劝吧。”
靳元白听得这话句句带杀,猛地一凛:“我会尽快把她带回来!”
不管靳馥玉到底是什么想法,好歹现在能圆上,只要稳住了凌家,什么事都好再计量。
好歹是处了十多年的族妹,他虽说气恼,但还真不愿看到靳馥玉出什么事,要真叫家主过手了……
那结局如何还真不能说准确了。
千叶道:“让底下先找着,要人存心要躲,我就去祖祠请定元牌,碧落黄泉总找得见。”
什么人上穷碧落下黄泉才能找见?
死人!魂魄!
——真要到她取定元牌的地步,那就是不死不休了。
靳家血脉,因为与瀚云城相生相克的生存模式,哪怕是再偏的旁系,都会收拢在内,而每个人入族谱的时候都会取一滴魂血进定元牌,是一种保护,也是种牵制,现在的玄门大多数家族都仍维持这样的传统,也是害怕自家人不明不白地就没了,所以要知人生死、寻人下落,定元牌都是最简单的渠道,只是它好歹是族中重物,所以得家主亲自去取。
这样明白的警告与威胁也真是够够的。
靳元白立马就起来了:“我先去处理!”
千叶也不在意他的脚步如何匆匆,继续观摩自己的左手的指甲,看了好一会儿,取了支干净的细笔,笔尖沾了点儿墨,翘起自己的食指,小心地在枝头这只鸟儿小脑袋上点了两点,算是画上眼睛——却见瞬息之间,指尖若有青烟腾起,雀鸟随烟张翅,唧唧叫唤起来,它爪下停着的一枝梅也随之舒展,颤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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