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千叶慢慢道:“我敢应下对赌,如今又身在相爷府中,也不怕相爷卖了我,这便是我对相爷无二的信任,相爷难道没有信心做好这个庄?”
虞礼眉毛微挑,果真是聪明,一词一句都踩到人心坎上,说是激将又太过示弱,说是挑衅又太过温和
他到最后也仅是微微叹息:“果然名不虚传”
他笑道:“婚事待虞某收拾好战场再议,夫人放心,虞某既应下便绝无反悔之说,这些时日倒要劳烦夫人暂且等候”
互相对视一眼,仍是滴水不漏
千叶直到他离开,坐在屋中好一会儿,才轻笑出声了
在午后这种时间段前来,倒这不能说是体贴,或者要说霸道自我也未尝不可,但这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所表现出来的风度,又挺叫人折服
如此近的距离,面对面的交流,足够她去窥探对方的心性与思想,她只能说,虞相也是名不虚传
这一个集合着智者谋臣的智慧眼界又有着当权者霸道肆意心性的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对付,毕竟,肯讲道理的人都是好人,他的思维既然如此理性且明朗,顺着他的想法去摸就不是难事
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她会与他相处很愉快
恒襄迷恋于她,却又不死心地要将她握在股掌之间,以自己审美喜好来影响她、塑造她,而虞礼对她无感,并不会去想要改变她,只要她安分守己,不肆意妄为
但是在恒襄身上用过的手段未必不能对虞礼使用,至少这世上的男人都不会对美貌弱质的女人有太大的警戒心,纵然没有怜惜之情,也会有几分轻视——虞礼够算是奸诈狡猾,但他台面上的对手少有女人,他不知道千叶是同样奸诈狡猾至极的女人,这就是千叶的优势
她不需要他对她多几分感情,只要看在她孑然一身孤苦无依的份上对她少几分警惕,就是最大的帮助了
这宅院的主人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之后,千叶没有回后头再睡觉的想法,只是倚着靠枕躺倒在席子上,阿蓟拿了个薄毯子来给她盖上
她闭着眼睛,脑袋里思维十分清晰,但想想这边又想想那头,再清晰的思绪最后都错杂成一团也是免不了的事实,然后在某一个点,她猛然意识到了一点不对劲
为什么她会本能地觉得那是自己的同类呢?
并不是说外表与心性的相像,而是更本质更深层的某种东西
千叶身上存在几分鬼使神差的影子,那种没办法以人的认知、人世的道理说得明白的东西,可以勉强归类为某些人与生俱来的稀奇特质,因为不同寻常,所以叫人怪异——对于千叶来说,这是一种叫人无差别心动的魅力,但是虞礼身上也有——对于他来说,却是一种无害的放松警惕的感觉,叫人没办法起排斥与戒备之心,就好像这真是一个无害和善的人一般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空无双 作品《专职加戏的我(快穿)》逐鹿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