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异常的耐心,说“要不然我帮你送去你家在哪里,我正好没事,地址给我,我这就去”
二瑞莫名其妙,心想这算怎么回事,丢掉岂不省事一万个不想劳动她老人家,就自己带着小正经跑过去了
过去老房子一看,客厅里竟然还有一只迷你别墅,别墅里面装的,便是那只瓜少从餐桌上救回来的肉兔不知为何,竟然被老中医连兔带房子给拎到这边里来了
二瑞进门,拿了衣服,道谢之后,本想就走,却被老中医从后面叫住老中医说“二瑞啊,最近过得怎么样这房子住的好好的,干嘛要搬走”
二瑞暗暗揣测老中医套近乎的意图,嘴上客气答“哦,我找了一份新工作,我现在做化妆师了,店里距离这里有点远,跑来跑去不方便,所以搬走了”
“好好的药企助理,怎么突然跑去做化妆师了”
二瑞就笑一笑“阿姨,我晚上回去还有事,这就走了,有事再联系啊”
才跨出一步,老中医又在身后唤“二啊”
二瑞只好再次回头“阿姨你还有什么事吗”
“不华和他那个老同学去美国的事情你听说了吗你替阿姨去劝劝他他心里一直有你,我知道你劝的话,他会听”
老中医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二瑞也不愿再装下去,也因为老中医的话,她的自尊心莫名升起“阿姨您为什么会这么说,我为什么要去劝他您这是要撮合我和他的意思吗我管他去哪里呢,难道这世界上我只有他一个选择了吗”
老中医被她一通冲,面色难看,心里难堪,同时又悔不当初,要不是自己明中暗中使绊子,元旦那天说了那些话,使她心生嫌隙,而后有痕,他们只怕没那么快就分手她与儿子生了分,只怕连带着自己都记恨在心,否则无论如何不会用这个口气和自己说话
然而老中医是爱儿子若自己性命的老母亲,受了冷脸,被冲,还是不能够死心,又问“这兔子,你能不能”
话未说完,二瑞已然冷笑出声“他人我都要了,我还会养他的兔子阿姨您是玩笑吧”
脚边小正经不合时宜地对别墅里的肉兔吠了一声,二瑞低头对小正经看了看,自言自语“我都忘了,这狗也是他给我的和他这种人分手,就一定要分得清清楚楚,东西也要还干净,否则会有后患这明明是他教给我的道理,我怎么就给忘记了”
小正经吓唬完兔子,很得意,伸嘴拱了拱她的腿,问“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呀”
二瑞说“你就留在这里吧,我不要你了”
小正经歪着头看她“好好地,说什么胡话呢”
二瑞拎着一袋衣服,转身下楼,小正经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她拎着东西,走不快,便挥手驱赶“你回去啊不要再跟着我了”
小正经不听,非得跟她气极,把它捉住,扇它两个胖耳光“叫你走,叫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