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那个男人,虽然看起来有些奇怪,但他不会杀人”
谢小白攥着唐宁的袖子:“娘亲,我没有撒谎”
他的恐惧,是真实的
即便是孟元吉,也并不觉得他在说谎
他们只是困惑,对凶手不解,对他的畏惧也不解
迦岚甚至想到了谢玄,那个没用的无常,在面对唐宁的时候,也有着这种无法形容的恐惧
他回忆着,隐隐约约,好像触及了某种关窍
玄与素,一人一面,一强一弱
一个看见唐宁,天然亲近;另一个,则天然的畏惧
这说明了什么?
迦岚背脊一僵,有股寒气从椎骨里攀爬上来
谢玄和谢素最大的不同在哪里?
在力量
——谢玄觉得唐宁可怕而非亲近,是因为他丧失了力量
虚弱的他,对可能同是神明的唐宁,亲近不起来
而谢素,怕极了唐霂
由此可知,他们父女之间,若唐宁是“恶”,那唐霂便是“极恶”
迦岚定定望向相拥的少女和小童子
说起来,一口一个娘亲,不也是畏惧的一种吗?
母亲二字,可不仅仅只代表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