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相识已经足足半年,他从始至终,连一个字都没提过
他只是笑着和班上所有人相处,笑眯眯地任由思归从他笔袋里揪红笔;周考归归竭尽全力肝数学却还是被他甩了截分,气愤地质问他你是不是偷偷开了小灶,盛淅只会笑眯眯地拿本数学奥赛小蓝皮,在思归面前晃上一晃
――意思是,我是搞过竞的人,比你高分明是理所应当
虽然可能确实是真的……
但是问东答西、顾左右而言他,那就是在说谎!混蛋谎话人!
余思归一时,感到说不出的憋闷酸楚……
然后她又捂了下自己的后脑勺――那地方今晚刚被混蛋高二学生揪了一把,还被他捏了脸,还在隐隐泛痛
他使劲儿太大了……
龟龟委委屈屈,深感自己被欺负了,被盛淅当成商场里放着的玩具随便捏着玩也不用负责任,非常心痛,钻进了被子
外面淅淅沥沥下着雨
余思归睡觉时头对着窗,在枕头上滚了滚,好像怒气无处发泄,过了会儿终于找到发泄的出口
――“叭”一声,龟龟将被窝里的精灵球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