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傻丫头?合着想给侯爷瞧病的不止申姜一个啊!该不会这丫头也是扎针玩的吧?”
申姜也会针灸?时小酥暗暗惊讶,面上却不露分毫:“针灸之术我也算是精通,不信的话,可以当场试试”
“哦?你想怎么试?”男人眼睛一亮,来了兴致
时小酥仔细打量男人一番,又把目光挪到千斤身上,很快便有了发现
“这位大哥,劳烦伸个手,让我看看你的脉相”
千斤人如其名,体格壮硕,但为人耿直憨厚,毫不犹豫把手腕伸到时小酥面前一阵细探后,时小酥心里有了底:“大哥平时可有胃部灼热、嗝声不断,总是想大口喝凉水的毛病?”
“怪了,你怎么知道?”千斤瞠目结舌,忍不住打了个嗝,用力揉了揉胸口
“你这是脾胃湿热症状,可通过针灸调节”时小酥取出小布包,小心翼翼拿起银针,胸有成足道,“还请脱去鞋袜,把裤子卷起——我会在阴陵泉、商丘、丰隆等穴位下针,虽不能立刻根除症状,但不出两刻钟,包管症状有所缓解”
千斤似懂非懂,看着尖锐的银针多少有些担心,然而男人一个眼色,他立刻老老实实照做
果不其然,没多一会儿,千斤的嗝声渐渐止住
“哎?神了!爷,我这嗝止住了,胃里也舒服多了!”千斤兴奋不已
“有两下子嘛”男人起身,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朝时小酥一眨眼,“不管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只要能治病就有价值走吧,我带你去见老头子”
男人爽快,时小酥自然也没什么可说的,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眼下形势很明白,整个侯府之内,唯有老侯爷是她的铁杆靠山,只要能直接与老侯爷对话,那就不用再担心白砚池又或是其他什么人的威胁
老侯爷居正房,院落比其他宅院更大,然而才一走进庭院,时小酥就听到清晰且剧烈的咳声,心下已有初步判断及至男人屏退下人,把她待到卧房之内,亲眼见到老侯爷面色,她的把握更多三分
“十娘怎么来了?老朽这身子不中用,今儿没能去主持你和砚池的婚事,你该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吧?”身体虽虚弱,老侯爷却还是谈笑风生,平易近人
“你就是十娘?”男人眼中掠过一丝惊讶,旋即目光看向她不合身份的丫鬟衣衫
时小酥老脸一红,连忙打岔:“侯爷,我有名字的,以后您叫我小酥就好刚才听这位……嗯……公子说您身体不适,想着我也曾跟家里人学过些医药,许是能帮上些忙”
“你瞧你,有这能耐还不好意思说那日得你相救,老朽就知你非寻常村妇,所以才许下这门婚事也不知砚池那臭小子有没——哎呀,针?!”
老侯爷唠唠叨叨半天,看到时小酥掏出银针的瞬间立刻闭嘴,一副被吓到的稚童模样,引得时小酥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