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这孩子,除了不愿意做官,也没别的不好啊!你非得逼他做什么”
禹元纬抬了抬手
大概是准备拽住自己的妻子,只到底,还是又慢慢将手给放下去
他不想自己去劝吕方留下,但心里,其实还是不想吕方离开
冉鸿波不知道瞧瞧禹元纬,又瞧瞧离去的禹夫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自己这老师,还有小师弟,都是倔种啊!
他现在算是后悔不迭了,早知道就不该答应跟着老师来劝说小师弟了
若是小师弟真的就此离开老师这,以后老师不得会怪罪自己吧?
想到这,他也连忙向着外面走去
得把小师弟给安抚下来!
等他也走到吕方的门外,却是看到吕方已经背着包裹站在门口禹夫人正拦着
“小师弟!”
冉鸿波连忙走上去,道:“别冲动!”
接着坦白了自己和禹元纬的打算,“刚刚老师不过是想让你回心转意而已,这是我们早就商量好的老师没有真的想将你逐出师门的想法”
“我知道”
吕方道
冉鸿波这话,刚刚禹夫人已经和他说过
但是,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自己不应该继续留在禹府趁着这个机会和禹元纬断绝关系,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将包袱提到手上,对着禹夫人缓缓跪下,道:“吕方早年丧父丧母,虽和老师师徒缘分才不过一载有余的光景,但老师和师母对吕方视若子侄是吕方不孝,辜负老师厚望吕方……无颜再留在老师门下”
说罢,对着禹夫人叩了三个响头
“小方你……”
禹夫人瞧着吕方这样,不禁苦涩,“都说了你老师不过是吓唬吓唬你而已,难道你真的要和你老师断绝关系不成?”
连她,也觉得吕方有点儿过分了
吕方抬头报以微笑,“学生只惟愿老师还有师娘能够长命百岁”
然后,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你!”
禹夫人剁了跺脚,“你这孩子怎的比你老师还倔强!”
随即又向着禹元纬的书房走去
她着实是没想到,自己竟然留不住吕方
难道非得让自己丈夫低头不成?
冉鸿波则是连忙去拦住吕方,皱眉道:“师弟,你这么做可是有些过分了!老师让师母和我前来,可是已经给你台阶下了”
“说出去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吕方……哪有继续厚颜留在禹府的道理?”
吕方说出这么句话来,然后,在冉鸿波怔怔的神情中,施展出八步赶蝉,向着禹府外掠去
等禹元纬跟着禹夫人出来,院子里只剩下冉鸿波的身影,还有刚刚看到吕方匆匆离去,满脸不解走来的老李
禹元纬皱眉问道:“小方呢?”
冉鸿波苦笑,“走了”
他也同样是真没想到吕方会倔强到这个份上
“这……唉!”
禹夫人张了张嘴,重重叹息,“你们师徒俩,这叫闹的什么事!”
“好!”
禹元纬脸色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