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方和许臻、梁栋回到登科书坊
路上,无话
显然刚刚梁栋的选择,让他们都觉得有点儿尴尬
到门口,吕方钻进自己马车里,把那两坛新型白酒拿出来,递给梁栋道:“才陈酿二十多天,味道可能有点儿辛辣,只要陈酿时间足够,味道还能更甚一筹”
那两坛牛栏山却是没有拿出来了
梁栋刚刚的举措,让他现在不打算再把全部的酒水都拿给梁栋代理
以后再说
梁栋接过酒,点点头,“行”
吕方便对许臻拱手,“许掌柜,那我便先告辞了”
发生刚刚这样的事情,他不想再在潭州多呆
心情莫名很是烦闷,好似满脑子,都是刚刚梁思琪生气的样子
“好,好”
许臻连连点头,“公子路上小心些”
吕方又对梁栋拱拱手,坐上马车,赶着马车往城外而去
梁栋瞧着马车,轻轻摇头
他知道吕方可能是在为他刚刚的举动而生气,但他不在乎
自始至终,吕方在他心里都不过是个小人物而已最多,算是个稍微有点意思的小人物
提着酒,他也回了荣王府去
刚到荣王府,自己的院子里,却是发现梁思琪就坐在里面
梁栋想起之前梁思琪说的话,缩了缩脖子,赔笑喊了声,“姐”
屁颠屁颠走到面前
梁思琪脸色清冷,却是道:“跪下!”
在她旁边,站着的是她的一个贴身婢女此时双手捧着根藤条
梁栋眼角缩了缩,乖乖跪在地上
梁思琪从婢女手中拿过了藤条
别人不知道,但荣王府的人都知道,荣王府真正管事的就是这位郡主殿下
荣王常年钻研武道,非是大事,对于府中的事情基本上是不过问的即便是世子的教导,也是由郡主在负责
郡主可以说是以姐姐的身份,却又充当着做母亲的职责
梁栋看着梁思琪要拿藤条抽自己,有些不忿,“姐,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但说话却是温声细语,根本不敢大声只像个委屈的小媳妇
“哪错了?”
梁思琪道:“你难道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吗?”
梁栋道:“那小子仗着和咱们有点儿关系,连潘葵都敢伤这么不知天高地厚,难道我们还要护着他?潘家我们是不在乎,但他以后若是惹到更厉害的人呢?而且,我们凭什么为他去把潘家开罪了啊?”
说着,抬起头,“姐,你是不是真喜欢他?你若说你喜欢他,我便承认我错了”
“啪!”
但回应他的,却是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