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同样找不出第二个
鬼使神差之下,宋白玉走到了丁长生的铺子门前,在其眼中这个扎纸匠竟然成了她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
宋白玉心中五味杂陈,可心中却生起几分暖意
在极力谢绝了共食杂肝汤的邀请后,宋白玉这才借故离开
丁长生望着其背影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书中所言红粉骷髅还真是姿态万千,送走了一位又来一位
待宋白玉走后,扎纸铺里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没看出来啊,丁掌柜的桃花运竟如此恐怖如斯...”
闻言的丁长生面色微变,急忙回身来到扎纸铺放下厚重布帘以阻隔深冬寒气
屋内,端坐在房梁上的柳清月正用衣袖擦拭着怀中长剑
剑身如雪,寒光肆意...
“柳姑娘说笑了,丁某哪里有什么桃花运,不过与那宋主簿有几面之缘而已...”
“几面之缘?我看不像...”
“柳姑娘如此说来,你这般关心丁某的一言一行,那是为何...”
柳清月反被丁长生这么一问顿时哑口无言,脸颊腾起两朵少有的红晕
可是其依旧嘴硬说道
“那是本姑娘的事,不用你管!”
“也罢...”
丁长生说着拿起一旁编了一半的纸人,自顾自的熟练其手艺来
柳清月被这样晾在一旁心中先前腾起的醋意又翻涌起来,这女子的泼辣与宋白玉的一根筋相比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见其凌空一跃,手中长剑朝身前一递
一道剑光顿时将丁长生手中纸人搅个粉碎,剑气纵横可偏偏没有伤到丁长生皮肉半分
光是这份对力道的把控,就够耗费些年月才能触及一二
“听说丁掌柜的身手不俗,今日且让本姑娘看看究竟有没有传言中的那么神!”
剑身一抖,剑光凛冽
丁长生一抖衣袖,那柄神锋妖剑顿时出鞘
两人剑尖瞬间碰撞,那柳清月面色一变身形竟是不住飞退
“柳姑娘,得罪了...”
吃了下马威的柳清月如何干休,
“哼,这才哪到哪,本姑娘的剑才刚刚开锋!”
两人看似大动干戈,可见招拆招间都留着劲
丁长生得无影教导正愁没有一位擅使剑道的对手,而柳清月这个连徐仲山身边阴郁老奴都敢抖一抖的泼辣女子,正好成了他眼中不可多得的试金石
两人片刻交手不下百招,柳清月从开始的轻蔑到现如今的震惊
她万万想不到丁长生的成长居然如此迅速,虽然其剑招仍由不足可剑骨已成,无影的那套剑法其靠着博闻强记的记忆力一点不漏的都学了过来
照猫画虎之下,招数变化万千
柳清月心中震惊,原本的道心自然也有几分怠慢
这不,破绽就来了
丁长生手中神锋的利刃悄然划破其衣衫一角,算是给二人交手画上圆满句号
“柳姑娘,得罪了...”
丁长生收剑抱拳,可柳清月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