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这位麻烦的宋司直暂时昏了过去...
两人拳掌碰撞的瞬间,大神官面露惊异竟是不自主的后退一步
藏在衣袖里的右手费了一番功夫这才化解冲入经脉内的麻痹之感...
“丁掌柜果真是真人不露相,这一手风雷之气着实让在下佩服...”
“废话少说,这是先前所留定钱...”
嗖!
一声破空一錠金子直冲大神官面门,后者伸手去气息碰撞之下这锭金子也是不堪重负化为齑粉
“丁掌柜这是要食言...”
“五百个纸人,做不了也不想做,们还是另请高明...”
“可知背后是何人,竟是敢如此出言...”
“血莲教无非是个藏头露尾的跳梁小丑罢了,连京城的大门都不敢轻易踏入,与那些孤魂野鬼有何区别!”
丁长生说的是言辞凿凿,让大神官平静的心波澜丛生
何时,一个小小的扎彩匠竟然敢冲大呼小叫...
血莲教之名讳不容天底下任何人诋毁,谁若狂妄不信自当受拔舌之苦!
丁长生仔细感受着眼前大神官的气息,衣袖略微一动神锋剑鞘已然在手
“血莲教一直在暗处于不利,想要探查虚实唯有此招!”
桀!!!
一声尖利且刺耳的叫声落入丁长生的耳朵里,刹那间一股气血翻涌之感顿时涌上心头
任凭其这些时日道行增长,可依旧是差点心神失守喷出一口逆血
只见身形如鬼魅的大神官身上竟是在几息之间浮现神秘血纹,这血纹虽不像中了血煞丹的宋白玉身上所浮现的那样,可一股久违的凶厉气息却扑面而来
血纹汇聚之地,一朵血莲浮现!
“辱神教者,杀无赦!”
大神官衣袖猛然抽动,面前一道看不见的气劲化作鞭子狠狠袭来
丁长生脚下一动侧身躲开,可却正中大神官下怀
只见其背后披风好似一团活物,张开血门大口的同时更是要将丁长生人头一口吞下
还未近身,只觉腥风扑面,臭不可闻
令人作呕的血腥气让丁长生不敢托大,只见其单手撑地手中酝酿已久的五雷正法当即挥出
雷光气劲如降世游龙般钻入那血盆大口,虽然撕开了一个拇指粗细的洞
可转眼那披风一鼓一缩,定睛再看洞已然消失不见
动了杀心的大神官自然是手下不留情,况且在其来时血莲教教主早有言在先
“若此人不能为神教所用,那便不用再留,杀了最好!”
大神官等的就是这句话,也正好报当初狗血淋头之辱
扎纸铺内空间狭小,任凭丁长生手段再多也难以施展
本可以破门而出可坏就坏在宋白玉这个多出来的变数,一旦自己先行脱身恐怕这位宋司直便是要先一步入黄泉九幽
一身血肉也只怕成为这位大神官的囊中之物,如此岂不是正随了血莲教的意
而大神官心思玲珑自然也看出来了丁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