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蒋青刚从医院回来,看起来有几分疲惫:“星河,你舅舅刚刚醒来还在念叨你,等会我们吃完午饭,就直接过去”
喻星河用力点了点头:“那我快点吃,舅妈,我们早点过去”
沉默少言的老人一回来,家里的氛围一下子沉闷起来女孩也不撒娇了,也听不见她清亮的笑声了,显得有些格外的拘谨和生分
蒋青摇了摇头,她能够理解星河为什么不愿意回来,可又对现状无能为力
等吃完午饭,一家人开车去了医院
想想上一次见舅舅的时候还是在年关附近,她在家里待了5天,大年初三就回了学校喻星河只记得当时舅舅的脸色十分不好,沉着脸送她去了车站,叫她不要任性
喻星河也不是多么叛逆的性格,却在初三那场未曾通知她的相亲宴上冷着脸离开她不是不知道舅舅和舅妈这么多年来没有孩子,所以想留住她的心情
可是她有喜欢的人了
一想到年初时那一场相亲,喻星河都觉得头疼小舅比外公的性子好上一点,温和一些,但也仅仅是一些,固执和强势倒是一脉相承,从没变过
她站在病房外,医生打开门出来:“家属可以进去和病人说会话,等会要进手术室了”
蒋青握了握喻星河的手臂,笑着示意她进去
高级病房里干净整洁,沙发和床铺都有种家里的日常感觉,病床旁桌上花瓶里插着一把满天星,靠坐在病床上的男人正偏着头,在看满天星的花朵
喻星河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十多岁时,她住在外公家里小女孩怎么也不适应老人的严肃和强势,想念父母,刚来的第一天晚上坐在床上,抱着被子,一整夜都不愿入睡
当时刚过而立之年的男人已经成熟稳重,却拿了一捧满天星进来,逗她开心,笑着说:“我们星河就是天上的星星啊”
她走到病床边,低着头叫了一声:“小舅”
秦世卓手指在花瓣上拂过,哑着声音说:“我们星星回来啦”
喻星河忽然趴在病床前哭了起来:“对不起,小舅,你生病了我都不知道,对不起……”
秦士卓摸了摸女孩的头:“看见你回来,我很高兴”
蒋青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拉起喻星河:“别哭了,陪你小舅说会话,说点开心的”
喻星河擦擦眼泪,站了起来
秦世卓嗯了一声:“昨天回来的?”
“昨晚到的,太晚了,就没过来医院”
“坐在床边吧,别站着,看着我眼花”
“小舅,你等会要做的手术是什么啊?舅妈在电话里也不说清楚,严重吗?”
秦士卓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先做手术,而后化疗,看是良性还是恶性……”
喻星河哽了一下:“……小舅,你什么时候……”
她心里面不是没有自己的亲人,只是接受不了她的人生被控制和干预,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