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都非大户人家子弟,因此这钱到底来自何处就令人奇怪
有人揣测,说是张碧云或许被哪家小姐看上,偷偷资助读书
毕竟张碧云生得俊秀白皙,有一副好皮囊
许叔静停顿了一下:“几个金纱坊邻居还谈及道长”
“贫道?贫道此前从未来过金纱坊,不知为何?”
“们说,东市的浮云观吴道长就是生得一张讨人喜欢的脸,哪怕不言不语,也有不少富家小姐与贵妇围着转小姐们花钱买无用的竹具,就为与说说话,逗逗,想看笑脸……”
吴奇面色有几分尴尬
要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出卖色相,对一群不认识的女人曲意逢迎呢?
许叔静打趣了两句,继续说正事:“此前拮据的张碧云一下变得富裕,有人见在东市买了昂贵的文房四宝,茶也选的是锦茶,还买了一个青釉纹花瓷枕,耗资少说十几两银子”
“还买来鱼肉、鸡鸭胗肫,专门喂猫这让许多人想到,城里近来多有宅邸被盗,不少金银钱财被盗”
“近来张碧云的猫丢了,急得要命,到处询问邻居,生活又一下子拮据起来……有人就报了官,说张碧云豢养猫鬼”
吴奇瞥了一眼后面垂头丧气的张碧云
还是太年轻
不懂闷声大发财的道理
人心思变,不可轻易试探,有人能好意对雪中送炭,但真当发达时,又可能难以接受
因事关猫鬼,这事就被移交监幽卫审理
监幽卫暗室中,张碧云坐在凳子上,脑袋低垂
“张碧云,还不实话招来!猫鬼到底得之何处,它又是如何盗取人家里财宝!”
许叔静一拍桌子,吓得张碧云一个激灵
“小生没有养猫鬼,云妹也没有偷东西”
“那家里金银是从何而来?”
张碧云一时语塞,好一阵才嗫嗫嚅嚅开口:“都是云妹招来的”
“玄猫招财?”
许叔静冷笑:“用一只失踪的猫来替担罪,是在糊弄本官,还是在消遣监幽卫?”
“没有,没有,小生不敢”
张碧云急了眼:“吾日三省吾身,谨记圣人教诲,怎会做出此等之事?皆因云妹生而有灵,见处境艰难,因此才遍寻意外之财……”
当初抱了玄猫回来,张碧云心神激荡之下寄信回荆州老家,告知双亲自己今年有感于先贤文气,就在蜀县读书,明年科举直接进京
没多久,张碧云就体会到吃穿度用的难处,囊中羞涩又不甘去坊市劳作叔伯又离了蜀县,父母远在荆州,四下没了依靠,自己又抹不开面子灰溜溜回去
正当痛苦时,玄猫给叼来了几枚铜子儿,让张碧云大喜
至少不会饿死了!
从此,玄猫每天昼伏夜出,天蒙蒙亮时就会回来,最少也会有几枚铜钱,多的时候还有十几枚
日子渐渐好了起来!
依靠玄猫外出觅财,张碧云生活得到极大改善
十分感动:云妹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