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父王,父王多少给不了我?”
“说什么忠心耿耿情谊至深,你们不过是我以前的奴才罢了,最多你们不过是尽了奴才的本分杀你们之所以随意是因为我不在乎,杀你们一个,父王会赏我十个,请问,我何乐而不为?”
“……”
周廷本就毫无血色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如纸,可是他许久也没说出一个字来就连肖柳听完她说的话,刚才还一直唾骂不停的人现在仿佛被憋哑了
“呸——”
墓幺幺脸上一凉
被按在铡刀下面的肖柳用尽了力气,吐了一口痰正中她的脸上
肮脏的痰液黏哒哒地从她的眉角滑落,好不狼狈恶心一旁的护卫这才慌了神,忙上前来将肖柳死死地压在下面
“贱人!”
“猪狗不如!”
“墓幺幺老子在下头等着你!”
此起彼伏的唾骂声从这些昔日的同僚们嘴里一声声传来
她缓慢地直起了腰来,拿起手帕擦去了脸上的污渍
远处高台上的尤炀仿佛终于反应过来,这时才手忙脚乱地安排那些刽子手就位
刽子手们扬起了这一排屠刀在烈阳下连成了一片此起彼伏的霖霖波纹,将这些昔日部属同僚如镜面一样反射进她的眸间,烙下深不可见底的阴影
“斩”
血花从利落掉落的头颅里喷出,方寸间,血光如暴雨,溅了她满身
可她的眼睛里,无风无雨也无晴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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