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告诉我……霸相府到底生了什么……”
“求你了”她说
“求你了,琅哥哥”
像是吞了一把银针哽在喉间,那口哽出的气血总是咽不下去的狐玉琅抬起头来,望着远处云翳之间雾蒙蒙的云翳“——圣帝,于除夕那日国宴上,治了霸相爷通敌叛国之罪”
轰——
云端焕明霞,九凤似朝阳一片烟火于天际炸开,耀红熠熠,像极了送葬曲里吟过的那黄泉路上灼灼石蒜灯花
子时了,元宵了
“他们……还活着么”说来奇怪,她的声音在此时平静地能将一句疑问句问得像是死板的陈述
狐玉琅又低咳了两下,“活着”
“新年曙节间大狴慎刑司不会见血光的……所以,会什么时候行刑”她理智得和刚才已判若两人
“后日”他答道
簌簌——
轻柔的纱缎落在琉璃地面上,出很小却绝不会被人无视的声音
不等狐玉琅反应过来,墓幺幺已经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廊柱后的手,放在了自己赤裸的胸口上
“狐玉琅,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做我会做你最听话的奴隶,我会做你最忠诚的……母狗”她说出这样话的时候,冷静地像是一个被人拼装好待售的玩具那样“让我回去见他们最后一面”
“我只要见他们一面”
“琅哥哥,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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