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一愣
“对啊,你又不讨厌这样”他伸出舌尖,微微舔了一下嘴唇“我很喜欢”他这样说着,伸出手将她极为自然的从桌上抱了下来,放到了亭椅上温柔地帮她整理好头发,眼睛里全是赤城的柔和“坐好,别动”
墓幺幺挑衅地看着他,摆出一副极为不雅的男儿坐姿来
他失笑摇了摇头,走到桌子的另一边,提起毛笔来蘸了墨他垂头很仔细地在纸上一笔笔的勾勒,很安静
“你在干嘛?”她有些好奇了
囚野夫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落下笔来笔尖在宣纸上擦出轻微的声音,在风里,在水边,有些莫名安宁的唯美
这样莫名的气氛,让她不由的竟是沉默了下去
直到突然,他开了口
“你知道白王是谁了,对吗?”
“……”墓幺幺表情登时微变,良久道,“知道又如何呢,不知道又如何呢”
“知道的话,我会带你见一些人不知道,我会送你回家”
“哦,那我不知道”她回答的那么干脆
“哈哈”囚野夫笑了起来,“你怎么能这么可爱”他一直注视着墓幺幺,眼神里总是有那样暧昧不清的宠爱“你这么厉害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查不出白王是谁呢”
她并不回答,她总觉得囚野夫太过不可捉摸,所以她不能冒险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
他并不在意,垂下头来继续在纸上来回画着
“不用担心”他这样说道,“煌月那丫头,我是一定要杀的”
他说的那样轻描淡写,却让墓幺幺心里起了轩然大波
可越是这样,她越沉着冷静
此时面前的囚野夫,平静的就似海中安谧沉睡的上古海怪,这海这天的风平浪静,都不过是因为他平静
可如果他不再平静呢,如果他不再隐匿于深渊之中呢
她喉咙微微有些紧
“你……到底是谁?”
她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囚野夫答到,“你不是已经认识我了吗?我是一个野人,一个被囚禁了很久很久的野人罢了”
墓幺幺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他画着,她沉默着,望着他若有所思
不知过了多久,天已晚黑,亭里并未掌灯,笔下应不见任何物了才对遥见远处摇曳来了几盏灯笼为首的一人站在桥的对面,说道,“主上,客人都来了”
这时,囚野夫放下了笔,很是欣赏面前自己所画的画
墓幺幺思绪也落定,抬起头看他
他牵着她的手,来到那画旁,说:“你看看,我把你画的美不美?”
不远处的亭榭楼台渐渐灯火煌煌,缥缈的灯火,微弱的月光
为画卷上那个身着白衣的少女,披上了一层柔美的外纱
柔光山色,画卷里的少女微微浅笑,眸里,仿佛是藏在深宫里多年的翡翠,那么的幽深,那么的冷漠
“你……”这是第一次,墓幺幺露出如此明显而仓惶的愣怔
那画里
不是她现在易容的那个千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