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两杯茶,良久,露出一个有些玩味的笑来
“一只动了凡心的小僵尸,倒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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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殿门
墓幺幺看着白韫玉从怀里掏出一张随行符来,手里把玩着几缕碎发,忽然说道:“狐玉琅给你神识传音说了些什么?”
白韫玉的手一下就停了
他有些惊愕,有些慌乱,随即平息说:“并没有说你的事情,你别误会,只是些韬光谷和天狐族之间的事情”他停了一下,又有些闪躲道,“这些事,我不能告诉你”
墓幺幺面色平淡,看不出情绪
于是白韫玉继续催发了随行符
“有些失望诶,我以为狐玉琅会谢谢你帮他拦住了我”她叹了口气,视线安然“我家玉儿这么辛苦,居然不谢谢你真让人失望……”
听她口吻信信,白韫玉的眼皮猛地一跳,手里的随行符已消失不见,虚门已出
可他正以为墓幺幺又要做些什么旁事时,她反而异常乖巧地二话不说抬腿走进了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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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墓幺幺端了一檀色方盘,敲了敲门
房内久久传出声来:“不是说了不许打扰我吗”
“是我”她说
半天,房间门也没开
“墓姑娘,天色已晚了,孤男寡女实在不妥”白韫玉难得的竟是强硬了一些
外面倒是没了动静
白韫玉好在是刚刚放平了心情,喘了口气,结果吱嘎——门竟然开了
墓幺幺端着方盘走了进来,仿佛出入无人之境然后她把那方盘放在桌上,转身又去关了门,边说道:“知道玉儿面皮薄,没关系,我把门关上,别人就不知道我们是孤男寡女了”
“……”坐在床/上的白韫玉差点又呕血
于是干脆闭眼不再说话
可是墓幺幺完全不在意他的冷漠,至桌旁拉出一把椅子来放在了床边,又去端了那方盘上的玉盏走了过来,坐在椅上,看着他说:“我早晨让后厨熬的补品,你没去吃,我便来端给你了”
闻她声音柔静,白韫玉心里倒是莫名有些舒心于是这才睁开眼,看了一眼墓幺幺,视线就落在了那碗里
……
刚才所谓的舒心,差点没梗的他气喘
“墓幺幺!”他脸色青红一片,说不上来的古怪,“你让后厨给我做这个?半夜里还亲自给我端过来了?你还真是体贴!!你这是怕世上戳我脊梁骨的太少??”
面对白韫玉的气恼,墓幺幺倒是一贯的泰然处之她目光随着手里的勺子来回上下,轻描淡写:“府上可是有人说闲话让你听着了?没关系,明天杀了就是你要着急,现在我就让人把她们杀了”
她现下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