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
唐曼去了年舍的院子,进去,站在院子里
没有报警,年舍出来了
年舍看着唐曼,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底气十足,根本就不像九十岁的人,唐曼感觉这年舍没说实话
“丫头,上次是吓着你了,进屋”年舍说
进屋,喝茶
“丫头,你不用害怕,我是好人”年舍说
年舍跟哄一个孩子一样
“晚上,做点好吃的给你”年舍说
年舍话多,恐怕这是很久没有人跟他说话的原因
“年老师,谢谢”唐曼笑了一下说
“在这儿就不要客气了,今天我们不看妆,看点其它的,等你熟悉了这儿,我们再看妆”年舍的脾气很好,似乎并不古怪,可是在这儿院子里一呆就是二十一年,也是奇怪了
“年老师……”唐曼叫着
年舍打断了唐曼的话:“以后不准叫老师,听着难受,叫我爷爷,年爷都成”“年爷,您在这院子里真的呆了二十一年吗?”唐曼问
“对,有一些事情,你以后就会慢慢的懂了,跟我走”年舍说
唐曼跟着年舍走,进后院,后院是花园,穿过花园,进另一个门
全下古式的家具,一张长条桌子摆在中间,有几把椅子,墙上都是人脸画儿,在框子里
唐曼看着,上百幅之多,每张一画儿二十多厘米,方形的
人的表情各异,古怪,这些表情唐曼没有看到过,想像力真是的穿透骨头了
唐曼看着
“这些画儿都是您画的?”唐曼问
“东面墙上的不是我画的,剩下的都是我画的”唐曼看着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表情没有相同的,我也没有看到过这样的表情,真是厉害了”唐曼说
“是呀,人活着的时候是没有这样的表情的,这是死人的表情”年舍说
唐曼一哆嗦,幽暗的屋子,让唐曼感觉不安
“死人的表情?我看过的死人也不少了,没有这样的表情呀?”唐曼说着,转过身,不看画了,看着年舍
“坐过来吧”年舍说
唐曼坐过去,桌子上摆着一幅没有完成的画儿
“这画呢,叫画皮,在皮上画画,这是皮,画的是死人的表情”年舍说
唐曼就移动了一下身体,往后面“你不用害怕,这是兽皮,合法的”年舍说
刀子几十把,用来修皮的,画笔也是一大堆,颜料是上妆的颜料,这就是在上妆
妆画儿
“您喜欢画皮?”唐曼问
“最初我不喜欢,之后就喜欢了,东面墙上的画皮都有几百年了,是真的人皮”年舍说
唐曼一哆嗦
“不用害怕,没事的,说这画皮,俗话说,画人画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难知心,这画皮讲的是,只是在皮上作画,实际是画的是入皮贴骨的表情”年舍讲
唐曼有点不太明白
“看死人,穿过皮肉,看表情,面骨表露的是死者最真的实表情,皮肉只是一个外表”年舍说唐曼摇头,不懂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