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当时在想着,怎么为你进教授的职称,连我都没考虑,师父为的是你好,走官妆的路,我是走的外妆的路,外妆路凶险,可是你不理解师父,到省里去,师父也没有说你什么,你偷了师父的资料,师父也没有说你什么,如果报警,你的前途就没有了”董礼气疯了
“哟,董礼,站着说话腰不痛呗?你是场长了,我是什么?报警怎么了?最多我就当纳棺师去”银燕说
唐曼一听,也不想再说什么了,看样子是妆疯了
什么时候过这个劲儿,难说,也许就彻底的走到头了
“好了,你们两个也别吵了”银燕站起来,把杯摔了说:“姓董的,我不就是不跟你们学外妆,我也能弄明白,走着看,我会成为一流的妆师的”
银燕走了,这杯子摔的,就是摔唐曼,唐曼很明白,就差说,我不认这个师父了
董礼坐下,半天说:“师父,我没控制住”
“噢,和你没关,我们放弃”唐曼说
董礼不说话,她挺重感情的,其它她对银燕是有姐妹情谊的,不想她这样
现在弄成这样,唐曼也是不想的,董礼也不想
“我到画室去,你回宅子,今天不要打扰我”唐曼说
“师父,我担心……”
“不必,我电话会开着的,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唐曼说“黄布我买来了,在车里,一会儿我叫代驾”董礼说
唐曼点头
今天心情不是太美丽,银燕最终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唐曼到画室,把门反锁上
泡上茶,打开红酒
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的风景
她此刻,要怎么做,也很难
想起自己的师父,牢蕊,当时也应该是很难的,自己学上外妆,她是犹豫的,不想让她学,还想让她学
这种挣扎是痛苦的
学妆,外妆,有天赋能大成,没有,则败亡
唐曼一直坐到天黑站起来,看镜子,没有鬼脸出现,把黄布蒙上
唐曼今天什么都不想干,喝红酒,躺在沙发上
银燕这样下去,人就完了,毕竟是自己的徒弟,和自己住了很久,有感情
怎么办?
唐曼没有可问,自己的师父在,或者是竹子在,可以问问,眼泪掉下来
唐曼听到声音,是在晚上十点多
唐曼一激灵,声音很奇怪,打开门,不是外面的,而是就在屋子里
再细听,就是镜子里发出来的,一种很虚的声音,最初听不明白,后来才听明白
“来呀,来玩呀,我很孤单,我们一起玩呀……”“没空”唐曼吼了一嗓子,没有了声音
没有声音了,唐曼犹豫着,要不要走,最终唐曼留下来了
唐曼睡的时候晚上十一点多了,睡下就是梦
半扇门村的穹顶石彩的梦,不停的转着,跟喝醉了一样
穹顶石彩转起来,在唐曼的梦里
如同童年的木马一样,在转着,唐曼在飞着,速度越来越快……
唐曼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