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他都应该摆明一份态度“老三,帮我换件衣裳”他吩咐,“老四,帮我备车”
不多时,雨悄悄停了
容落云病恹恹地驾着小马车,晃悠悠地出了门
将军府里,翻书声失去雨声陪伴,显得有点孤单霍临风倚靠床头读那本《孽镜》,从回府便未动弹过,也未吭过声
杜铮不敢问,只好一会儿送碟点心,一会儿送碗牛乳
主子不吃不喝,把他这管家急得,就差送一只容落云他恍然大悟,拿着鸡毛掸子假意打扫,斗胆问道:“少爷,见着容落云了吗?”
翻书的手一顿,霍临风眨眨眼,无半字回应
杜铮纳罕,早起还兴致勃勃,回来便半死不活,莫非受了气?他踱至床边,苦口婆心地说:“少爷,一时委屈无妨,万不可来日旧辙重蹈”
霍临风抬眸,似闻其详
杜铮支吾道:“旁的狠招你舍不得,晾他几日总能办到罢?”
那不又是欲擒故纵?霍临风烦道:“出去”
将人轰走,他已然失去读书的心思,索性合住搁下干躺着,玩弄纱帐,把上面挂的流苏薅至脱丝
这时来人敲门,霍临风发脾气:“滚!”
门外侍卫一愣:“将军……容落云在府外求见”
霍临风乍然坐起:“那禀报做甚?放人进来!”待侍卫一走,他收好书,然后重新躺下
唯恐不够潇洒,松松衣襟,又怕不够无谓,双眸轻阖,还担心不够冷漠,抖抖小腿
平日挺拔如松的人物,被情/爱活活逼成这德行
霍临风擎等着,凉风吹透胸口,眼皮子打架,小腿隐隐抽筋……然而容落云还没来莫非,嫌他未主动相迎,生气走了?
又等片刻,他忍不住踱到窗边环顾,院中只有忙碌的下人打个响指叫来杜铮,他问:“人呢,怎还不到?”
层层传话下去,再传回来,杜铮禀报:“似乎有伤,刚磨蹭到小花园”
晨时见面还好端端的,怎会有伤?霍临风出屋离苑,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一口气寻到小花园先停步,后定睛,呼吸跟着一滞
海棠树下,容落云一身红衣,沾着点点花瓣
瞧见他,本就缓慢的脚步恇怯不前,藏着份惊慌
霍临风迈步走近,抛却潇洒,近至对方面前才停,哪里还无畏“穿得像要成亲”一张口,更遑论冷漠,“来嫁我的么?”
容落云难堪得想撞树,道:“老三说穿红色吉利”
霍临风便问:“将军府触你的霉头么,为何要讨吉利?”此话尖锐又刻薄,张牙舞爪地掩盖背后的委屈
然而只刺这一句,话锋陡地一变:“怎会受伤?”
容落云答:“练功走神,师父教训”
霍临风好多问题:“走神时想什么?”想下一次如何骗他,还是想擒龙阵、行云流水阵?他默默腹诽着,而容落云小声说:“……想你”
恰好风来花落,净是些摧残理智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