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这场面霍将军心头醉酒,五脏六腑都跟着摇摆迷离,凑近了,混账了,从后环住容落云的双肩
手掌向下,抚过纤细的锁骨,一路纠缠,覆盖住平坦的胸/脯“探一探心脉”他扯句鬼话,同时掌心厚茧重重一揉,对方没声儿,不用看也知咬着嘴唇
何止咬着,容落云的门齿要把薄唇磨破
倏地,霍临风捏他的下巴,趁他松口探入一节手指叫他含着,咬着,美其名曰心疼唇瓣,实则蹭他的牙齿,刮他的舌头
“呜呜”容落云细哼,吮着那指尖轻轻颤抖湿发贴在他身上,霍临风的手掌亦贴在他身上,揉/胸膛,戳腰窝,握住脚掌勾一勾脚心
他推拒,霍临风说:“伺候沐浴都是这般,你莫想歪”
容落云吐出那指头,扭脸不看上面的涎水“都这般?”他无情拆穿道,“杜铮也这般伺候你?我杀了他!”
霍临风终于老实,拧一块布巾规矩伺候,不过抹香胰时又差点犯浑洗罢,他用小毯将容落云一裹,返回卧房坐在床边抱着
满室静,只那么两股呼吸
容落云好奇地环顾,桃木桌,官窑的器物,蜀锦制的团枕撂在榻上地毯花纹繁复,烛台鎏金泛光,这一屋子东西衬着将军身份
再回想入府所见,一扇红漆门,两座石狮子,三五厅堂伴着六七偏殿八/九间小厢房,十来个小丫头,数不清的好物件儿……细数完方觉千机堂的竹园有多寒酸
出神想着,一股药味儿令他回神,霍临风打开了药瓶他仰脸看对方,声儿不大地说:“我杀死一头狼,夜里十几头来寻仇,都这么大——”钻出小毯比划,好似破壳而出的雏鸟
又羞,赶紧拢拢遮住要害“我用匕首刺死几头,还一掌扣死一头,全杀光了”见霍临风没反应,再加一句,“狼嚎声都传到了瀚州……”
霍临风破功:“谦虚什么,都传到塞北了,惊了我爹的好梦”
容落云拿挖苦当恭维,枕着人家的肩蹭一蹭,然后低头看腹部伤口三四道伤痕,不知会否留疤,再瞄一眼胸膛,轻声絮叨:“被揉红了”
上药的手一顿,霍临风心猿意马:“揉得你舒不舒服?”
容落云赧然:“不舒服”口中这般否定,心中却咂摸被揉搓的滋味儿,咂得自己生生软了筋骨然后倚着人家,好诚实地改口:“舒服”
塞北人酷爱提问,霍临风又来:“揉这个舒服,还是亲嘴舒服?”
容落云小声答:“都舒服”真臊得慌,撩起一角纱帐捂脸,声若蚊蝇地补充,“一边揉一边亲最舒服……”
这他娘,霍临风低骂,莫非烫一下屁股把浪劲儿烫开了
棉纱缠裹伤口,包扎完毕,他给容落云挑了身干净的寝衣
容落云囫囵套上,宽宽大大的,袖子挽起几褶躺好,月白丝被一蒙,只露一双犯困的眼睛,眨巴几下便轻轻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