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着四通八达,处处相连的暗道但因为人少的原因,从而显得空旷
哪个教徒在其中行走,脚步再轻,也能带起沉重的回响
在密室深处一个僻静之地,有一间独立的圆顶石室室内摆设简约而又简单,桌椅床铺和书架等物都很简朴,并无任何奢华光滑的墙壁和屋顶,以及地板上也无任何装饰,更未挂着任何装饰所用的墨宝名画
这间石室,现在就是长生道如今掌教刘洋的卧房
石室正中处,置着一张不作装饰,沉重的石雕书案冰冷光滑的桌面上整齐地放着厚厚三叠书,和一个简易的木制笔架,上面挂着七支长短不一的狼毫毛笔
在桌面正中处,长生道那卷世代相传的残破竹卷已然展开坐在石案后的刘洋,把玩着手上没了梳齿的人骨梳梳柄,双眼紧盯着那竹卷上的古怪图文
灯火如豆,在无风的石室中定了下来泛起的微光照在了他的脸上,可以看到如今的刘洋不知是何缘故,削瘦多了的脸颊上,脸色比前些日子还要惨白,已然连丝毫的血色都没了
而他本是茂密的头,此时也变得稀稀疏疏的,头上几处地方已然出现了秃顶的现象而眼窝已是深陷的眼中,布满的阴鸷却是越来越重,整个人都已经是面目全非
就算他现在忽然站到赵良或是木青冥身前,两人也未能能再仅凭一眼,就认出来此人就是刘洋
默不作声的刘洋,盯着身前桌上的残破竹卷,全神贯注地端详了半晌后,回头看了一眼呆呆蹲在角落里,神情依旧呆滞的诃梨帝母,撇嘴冷笑了起来
从他手中那没了梳齿的梳柄上,溢出的那道肉眼不可见的黑气聚而不散,凝聚后化为了铁链模样,死死地套牢在了诃梨帝母的脖颈上,让那痴呆的诃梨帝母挣脱不得
每每看到此情此景,刘洋心中便会徒生痛快但是随之而来的,却又是无穷无尽的愤恨
刘洋恨不得马上杀了诃梨帝母,但他还需要诃梨帝母的鬼气,来帮他完成张倩倩的遗愿只得暂且饶了这诃梨帝母
从而他一直在用人骨梳的邪气,摄取诃梨帝母身上的鬼气,来强化自身,以此来慢慢地折磨诃梨帝母他如今这幅模样,正是日夜摄取鬼气造成的
但刘洋认为这是值得的,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慢慢地变得强大,而此消彼长,诃梨帝母正在一天天地削弱想想这些,刘洋心头又是涌现一阵喜悦
又过了片刻,他再次转过头来盯着手边的竹卷,低声嘀咕道:“水妖水怪肾两颗与寒恐血”
嘀咕了几声后,刘洋忽然想到几年前,他接到过张倩倩下达的一道莫名其妙的命令让他去打破观音山上,藏于密林深处的一个封印,释放了镇压在山下湖中的老蜮,让老蜮在湖中兴风作浪,造成了湖上一些人的意外死亡
随后,又在一些湖底的死人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