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大哥!你对我就不能温柔点儿吗?”
“对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温柔?”苏牧不由地打了个寒颤道,“你快别恶心我了,走,回家,路上我有事问你”
听苏牧这么说,丁顺心下发颤,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却也只能快速跟上
很快,二人坐进了那辆改装的出租车内
丁顺一路疾驰朝西城别墅开去,一旁的苏牧却沉默了好一阵子才开口道:“你若是不想交代自己跟盛明辉的恩怨,我尊重你,但有关盛京医院,你能否再说清楚一些?”
明白苏牧想问的原来是这个,丁顺松了口气道:“大哥你说,你想听什么,我顺子知无不言!”
“盛京医院的院长是谁?”
“是盛明辉的老子,盛家国,赫赫有名,医术也确实高超”
“你不是说盛京医院是公立医院吗?怎么院长副院长却是一家子?”
“是公立医院,但耐不住盛家父子俩名头大、手艺硬”
丁顺的话听上去没错
可不能细琢磨
因为这样一来,以公谋私对于盛家父子二人,简直易如反掌!
譬如——明日安排彭小刀死于氯化钾注射一事,就能被做得人不知鬼不觉!
“好,我大概知道了”
苏牧没再多说
第二天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虽然彭小刀和他位于两个阵营,但苏牧也不愿意看到彭小刀以这样的方式丧命!
更别提彭小刀想尽办法找人去了别墅给他通风报信!
这个人,他救定了!
是夜
天京的夜风似乎格外凛冽
苏牧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好一阵子
一旦闭上眼,苏昊冷酷狰狞的面容就会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这个人,留不得!
留苏昊在这世界上,简直是浪费空气!
苏牧朝窗外的冷月看了一眼,转过身睡了去
翌日天刚亮
他就爬起了床
走到丁顺卧室外聆听片刻,发现他还在酣睡,苏牧独自一人从车库开出那辆“出租车”,风驰电掣朝盛京医院开去
抵达盛京医院门前,那保安拧眉看了他的车一眼道:“怎么又是你这个出租车司机?”
“我是苏家的”苏牧面无表情道
“苏家?”那保安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笑道,“哪个苏家啊?别告诉我是这天京的这个?”
说着,他竖起大拇指
苏牧看了眼他得瑟的表情,冷漠地点了点头
那保安一愣,又疑道:“你是苏家的,我还是天王老子呢!让你走你就快走,别在这儿跟我编神话!苏家怎可能有人是臭开出租车的?那我还是苏家的呢!”
他一阵骂骂咧咧,对苏牧格外看不上眼
苏牧只好冲他勾了勾手指道:“你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什么?”虽不相信,可那保安还是将脑袋凑了过来
苏牧眼疾手快一个勾手,那保安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究竟有什么,整个人就倒在了苏牧的车窗上!
苏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