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动,心神已然受损,百里断江提剑而立,即便疼痛难忍,他依然不曾弯腰,更不曾退后半步
南山剑意在前,他便要以命坚守
百里断江双手握剑,剑光愈发晦暗,一层枯死之意自剑下而出
他却仍然当空一剑,向着冷笑笑几乎没有任何破绽的拳势而去
冷笑笑从来杀人不眨眼,尤其是对眼前这位宿命之敌,自然更是除之而后快
只是他不屑乘人之危,不愿在百里断江剑意衰弱之时将其诛杀
冷风之中,冷笑笑以双拳化牢,将百里断江的剑意困在原地,他凝目而去,看着眼前面色有些苍白的百里断江,冷声道:“就此退去,我留你一命!”
一声轻哼传来,百里断江弹剑立身,说道:“笑话!”
困兽剑意开始疯狂,不停撞击着那座枯牢
几乎已是不死不休之势
不留退路
冷笑笑双目清寒,瞳中血色已经浓郁到了极点,体内魔气翻涌,决定再不留手
他的双拳染血,其下藏着数不清的冤魂孤鬼,就在暖阳之下,他以拳势将天色变暗,深林之间阴风阵阵,血煞味正浓,此间仿佛变成了人间地狱
百里断江握着自己的那把剑,艰难站立在地狱的最中央,长剑轻吟,绽放着些许剑光
在这片血色世界里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一拳带着血气而落
自黑暗中来,去向唯一的光明
百里断江的剑在那一拳之下只支撑了一瞬,便被击飞,在虚空间翻滚了几个来回之后遁入了他的识海深处,再没有半点气息
那微弱的剑光自然也已经明灭
百里断江很快便孤身立于黑暗之间
他看不到,摸不着,体内空荡荡,无论是真劲或是剑意,都已经被耗尽
除了无边的血腥和杀气,他再也感觉不到什么
当又一道拳意自黑暗中来,带着势不可挡之势,百里断江骄傲的双眸间露出了一丝苦笑和无奈,他叹道:“这就要死了吗?”
没人回答他
那道黑暗中的拳意也没有继续落下
因为生死关头,黑暗中忽然亮起了另一道光
这道光自此间而起,照向苍穹,无论是血气或是阴暗,几乎全被其掩盖驱散
甚至连冷笑笑几乎不可能停下的必杀一拳,也因为这道光的存在而不得不停下
一只手将百里断江拽出黑暗,重回光明
深林间,冷笑笑侧目而立,拳下仍旧杀气弥漫,眼中冷漠依旧,只是此时多了一分欣赏和忌惮
在他身前不远,百里断江疲倦立在原地,虽身姿笔直,却摇摇欲坠,幸好有一只手将其扶住,才让他没有倒下
一片雪白刀光自林间而起,将百里断江牢牢护住
暖阳下,阿刁左手扶人,右手持刀,眼中清亮无比,嘴角不再微笑
他的脸色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认真,跟他交过手的都知道,认真的阿刁很可怕
他的那把刀更可怕
风声渐急时,阿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