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背叛你?”
顾长平忽然笑了笑,扬长而去
一个时辰后,两辆马车驶出顾府
府门口,齐林朝地上“呸”了一声,“还有脸哭,背叛爷的人,就应该一杯毒酒毒死算了”
顾怿冷哼一声,“爷这是顾念着老夫人,不想让老夫人伤心,所以才把人远远的打发走”
“爷这心肠,也忒软了些”
“那是因为爷觉得和女人计较,没意思弄死她又怎样,不过是阴间多了个鬼而已!”
齐林一个白眼翻出天际
是啊,喜欢爷的是男人,爷喜欢的也是男人,女人,当然没意思啰!
……
两辆马车驶出西城门时,与之擦肩而过的昊王的信使
半盏茶后,郭长城手拿着信使送来的信,进到大殿
“皇上,昊王回京了,人在三百里外”
李从厚眼色沉沉地看着郭长城,“番王无召不得入京,这规矩是皇爷爷立下的,郭统领,朕没记错吧!”
郭长城忙跪下道:“皇上您没记错,但昊王的前站捎信来说,王爷这一趟回京是为着温泉庄上的李侧妃”
“李侧妃出了什么事?”
郭长城摇头道:“信上没细说,只说王爷回京,会第一时间来见皇上,给皇上一个解释”
“朕便等着他的解释”
李从厚低头继续看奏章,看了几本就心烦意乱的把奏章往边上一扔
十封中有九封是弹劾曹明康的,还有一封是宣平侯奏请治罪石尚书
想着石家和陆家的嫌隙,李从厚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郭统领,石虎和靖七二人可有下落”
郭长城羞愧地低下头去,“回皇上,暂时没有”
“这都多少天了,还没有消息!”
李从厚勃然大怒,将奏章狠狠砸过去,“你让朕怎么面对宣平侯?”
郭长城忙解释道:“回皇上,虽说冯大人已经查出在背后挑唆石虎和王渊的人,就是曹府的人,但这两人只说自己传了个讯,石虎和王渊要如何做,他们一概不知”
“真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郭长城很想说一句“这事处处透着蹊跷”,但觑着皇帝的神色,也知道这一句很没意思,只好又咽了回去
“皇上,皇上……”
太监王中躬着身子进殿,手里拿着一封加了急的书信,“昊王的书信”
“这人都快到京了,还写什么书信,王叔唱的是哪一出?”
李从厚接过信笺,竟一下子掏出两封书信,一封的字迹他一眼就认出,正是昊王笔迹;
另一封的字迹极为稚嫩和秀气,书信的第一句话就让堂堂天子大吃一惊:
王爷,臣妾今夜杀人了……
……
一盏茶后,数十骑禁卫军从皇宫驶出,一路疾驰,直奔城外
半个时辰后,国子监高大的围墙传来交谈声
“徐青山,你他娘的能不能轻点,爷爷我身娇肉贵,摔坏了你负责?”
“啊--”
身娇肉贵的高美人从墙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