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以突显问题的严重性:“……乘人之危啊”
商昀州没说话,看着眼前和“醉”字不沾半点关系的人,心里想着,到底是谁在“乘人之危”还说不定呢
见对方没说话,吴郢稍微错开了点身位,目光闪躲着:“……洗漱去了”
说着,还露出一个格外心虚的笑容来,动作缓慢地从商昀州身前退开
他是倒退着走的像是怕自己一转身,就会被背后的什么东西抓回去吃掉似的
商昀州从他的动作里读出些许胆怯的意味,笑了笑色厉内荏大概说的就是这种人,只要能付出一点行动,还怕治不了他吗
等吴郢转过身去,终于注意到房间内部的布置时,愣了一秒
不得不说,林老板真是一个心思深重的人
因为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一旁的书桌上还摆着玫瑰花
吴郢走过去,抽出一枝来看了看,险些被没剔干净的刺扎了手居然是真花
他把花放了回去,暗自腹诽,老板不会订了一间……情侣套房吧
看来,老板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漠不关心
还挺……闷骚的?
他只能找到这样的形容词了希望这种想法永远不要被老板本人知道
床是整张大床吴郢躺了上去,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今天的决赛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考验,五场打满,骨节里疼得仿佛是要断掉
精神高度紧绷,浑身都在发抖,手却纹丝不动
现在回想起来,不知道那五个小时,自己是怎么撑过去的
吴郢回忆着这至关重要的一战,在脑海里描绘着冠军奖杯的模样,昏昏沉沉地就睡了过去,直到被床垫的再次下陷惊醒
他很想睁开眼来看一看,是谁来了,可眼皮沉重得根本睁不开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去,随便抓了一下,却抓到了另一只手
那只手把他的手放回了身前,又掖了掖被子
“睡吧”
一声轻响,灯熄灭了
国内时间11月10日,在乘坐了十二个小时的飞机后,IK队员顺利地返回了国内
带着一座巨大的银色奖杯、六枚冠军戒指、无上的荣耀凯旋
尽管再三说明不要接机,但他们的行程依旧被透露了出去所幸的是,绝大部分粉丝都很听话地没有过来,剩余来接机的人也没有在现场造成拥堵
见这边有些嘈杂,路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们几眼,小声讨论起来“是明星吗”“好像是哎,长的还挺好看的,就是我一个都不认识”
看到有不少同样来接机的父母,商昀州随口提了一句:“对了,我妈过几天要回国”
吴郢警觉地回头:“你要去见她……带上我?”
商昀州点头:“不想去?”
“她……不会反对……”吴郢的语气有些犹疑在一起的这大半年时间里,他们似乎还没提起过这个问题
“怎么会,”商昀州说,“他们那边同性合法婚姻都通过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