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一过来,他眼眶又红了
于孜只觉得他又惨又好笑这还是自己第一次遇到爱哭型的选手,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他只能说:“先回基地吧,剩下的事回去再说”
落到小灼耳里,就成了“回去再跟你算账”,他顿时更害怕了,眼泪怎么也憋不住
回基地的路上,白仲严闲的没事干,一直在算春季赛的积分
在第一轮里,排名第一和第二的两支队伍都有争夺常规赛积分第一的能力然而这个意外一出,只要DEA接下来能保持住实力,不要忽然变捞翻车,第一的位置基本是被他们稳拿了
“稳拿了又怎么样?季后赛才是见真章的地方”白仲严嘟囔着,“我们好歹也能拿第二——那群人就趁现在笑吧!等shark脖子好了,有的是时间让他们哭!”
回到基地后,小灼还是一脸颓然白仲严又继续安慰他说:“不关你的事,你看你才和我们练了几天,配合不好是正常的,这纯属赶鸭子上架要怪就怪shark,玩个器材还能从上面掉下来”
他们正说着话,脖子上还夹着板子的shark过来巡视自己的领地了他眉头皱得很紧,双手揣在包里,活似一位深闺怨妇
小灼从指缝里偷偷地瞥了他一眼,见他神色不善,顿时更害怕了,只得把声音收了回去
“好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吴郢开口了,“谁知道那个东西会突然出故障”
又说:“一场而已,下周我们就打回来了”
商昀州总结道:“都先去训练吧”
shark又揣着手,断颈天鹅一般支棱着脖子,慢腾腾地离开了商昀州明显地感觉到,一旁的吴郢松了口气
队伍的C位之一消失后,剩下的ADC选手变得更加瞩目了起来吴郢居然已经被那群人封为孤儿院院长、IK的唯一救世主——放在一年之前,这话说出来是要叫人笑掉大牙的
他表面上说笑着,还在安慰别人,但实际上自己心里的压力也一定很大毕竟现在正是春季赛抢分阶段,容不得队伍有任何差错
尤其是,容不得他出任何的差池
扛起队伍的重担,就这么戏剧化地落在了一个人身上
直到训练结束,房间里的其他人都走了,吴郢才忽然说了一句:“好累啊”
他是用半开玩笑、半抱怨的语气说的,边说边甩着手,放松紧绷的关节
商昀州当然知道玩ADC有多累,比其他位置都要累他以前也玩这个位置,一整天的排位不间断地打下来,到了晚上,连手指关节都在隐隐作痛,像有细密的针在其中穿插
一下又一下,十指连心的疼
而他现在不过二十出头,就很明显地可以感受到,自己若是再玩这个位置,就已经打不出像十六七岁时的操作了
可见岁月催人老,巅峰期的保质期有多短
输给TA的时候,他分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