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和我炫耀干什么
商昀州又说:“我有两张”
“……?”吴郢怀疑地看着他,“一个身份证只能买一张票,你哪里买到的两张?”
“不是买的,是主办方送的”商昀州解释说
白仲严一听,立刻心理就不平衡了:“啊?!送的?凭什么送?还特么送两张??”
“可能……”吴郢想说可能他是曾经的冠军,但转念一想,眼前这位貌似也是曾经的冠军,于是闭嘴了
白仲严沉思片刻,然后一拍脑袋,大喊出声:“我草,老子想起来了,他和主办方有合作!去年还是前年的广告!就那个特尬的特别装的那个汽车广告,我吐了!……怎么就不请我去拍呢”
他愈发地不平衡了:“这他妈的不公平!!老子好歹也是在冠军奖杯上拥有姓名的男人!为什么不给我送!为什么!!”
决赛当天,文化中心人满为患
IK的下路组穿着常服,戴上帽子口罩,全副武装地顺着人流朝里走
吴郢闷在口罩里面,问:“……我们至于这样吗?”
话音未落,左前方忽然爆发出一阵尖叫声
吴郢顺着声音望过去,然后在人群中间,看到了被团团围住、手足无措的于孜
……好巧,教练您是抢到票了?
商昀州藏在帽子下的眼睛带着怜悯看了那边一眼,说:“看到了吗,这就是不好好穿衣服的下场”
“不好好穿衣服”的于孜正被围在中间,东张西望,忽然在人群里看到了自己的两名队员,立刻用眼神朝他们呼救,让他们过来替自己解围
没想到,两位一齐用怜悯的眼光遥遥看着他,像是在说“你自求多福吧”,然后双双开溜,头也不回
于孜:“……?”
反了你们了!
举行决赛的场馆非常大,能容纳近两万人与周围无数的观众席位相比,舞台与上面的十个座位变得格外渺小但那里,和舞台中央摆着的银色奖杯,却始终是人们目光的终点
场馆里人太多,他们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自己的座位为了避开人群,他们特意踩着点到达,等坐上座位比赛已经临近开始,场馆里也先熄了灯
或许是黑暗之中人的思绪更容易发散,吴郢看着舞台,脑海里却漂着一些不想干的事
他想到了茄子,想到自己当初听说了他居然打假赛,气得恨不得立刻冲到他面前当面骂他一顿然而三天之后,他就完全将这回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还有洛林他在想,如果是洛林要转会去NA了,自己会作何打算?
他的大脑理所当然地回答说:当然是支持他去了,难道还能有什么别的吗?
那么……
吴郢忽然有了新的想法他拍了拍商昀州,对方侧过头来为了防止对话被周边的人听到,他只能凑近了、低声说话:“我很好奇,你当时是不是真的想去NA?”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