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又猛地睁开了
商昀州:“……”
“对了,”吴郢很自然地说,“你有奖杯是吧?冠军奖杯”
商昀州没想到这人居然还能“诈睡”:“奖杯早就送回去了”
“哦,对”吴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忘了奖杯只能摆一年”
他说着,刚准备合上眼,又想起了别的什么:“——那戒指呢?我想看看你的戒指”
平时的他绝不会提出这些乱七八糟的要求但现在他说话完全不过脑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商昀州:“……”
没完没了了还
那枚冠军戒指一直被他放在衣柜里商昀州取出装戒指的盒子,拿出戒指,递给满心期待的吴郢
戒指上有IK黑金色的队标,还刻着商昀州的游戏那是属于冠军独一无二的荣耀
吴郢接过来,端详了片刻,然后毫不客气地试着戴了一下
“真好看”他转了转手腕,展示给对方看,“我也会有的,对吧?”
“对”
像是心愿终于得到了满足一般,吴郢终于不再闹了,彻底陷入了安静过了一会,商昀州发现,他居然就这么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IK的宿舍都是上床下桌式,他也不可能强行把人拖上去,只能定一个两点钟的闹钟,准备等他清醒一点再把他叫起来——一夜都睡在沙发上,任谁都受不了
怕他着凉,商昀州找了床凉被给他盖上去
铺在身上,一路拉到了脖颈处顺便伸出手去,替他把额前的碎发拨开,以免掉进眼里
酒精作用使得对方的皮肤很烫温度熨在手背上,暖洋洋的,让他忽然走了神
——他很想知道年少时的自己在想什么他是哪里来的耐心,摆着好好的排位不打,非要带一个小孩玩游戏
大概是对方身上的某种特质吸引了他——一股永不服输、心态再崩都要打下去的劲头
我想要冠军
始终重复着这句话
命运都是不公的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努力了也拿不到的东西
所以他始终认为,得不到的东西不必强求冠军也是一样队伍状态不好却总想着冠军,反而会引起心态失衡
然而现在,他少有地诞生出了希望队伍夺冠的念头——在此之前,这个念头并不迫切
之所以并不迫切,是因为吴郢还很年轻他愿意的话,还能在赛场上走很多年
可自己不了
二十二岁
作为辅助选手,年纪并不算大辅助这个位置,吃操作,更吃经验
至少现在,他的操作还是在线的
可状态这个东西像是玄学,谁都算不准自己什么时候会忽然变捞
采访退役的选手,他们都会说,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没有偷懒也没有懈怠,只是有一天,忽然就发现自己打不动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忽然状态下滑,下滑到配不上现在的队伍
但趁一切都还没有发生,趁自己还有反应和经验,他想拿一个冠军
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