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没想过这件事,便只能临阵磨枪,学一点是一点,真到关键时候,总不至于两眼一抓瞎
翻译官找着了,他还得准备一些用具
楼喻找来霍煊
“袖弩?”霍煊瞪大眼睛
楼喻颔首:“你能不能做出来?”
北境人大多凶残暴虐,他总得搞点东西防身
大盛不是没有袖弩,但达不到楼喻的需求,他需要霍煊进行改良,使其更加袖珍还不失攻击力
霍煊听懂他的意思,拍着胸脯保证:“我一定尽快做出来!”
楼喻鼓励笑道:“我相信你可以”
希望朝廷能够发扬其拖字诀的传统美德,多给点时间
正乾三十一年,十月初三,朝廷诏令传至庆州,命庆王世子楼喻担任议和使团的正使,并于十月初十前抵达京城听令
诏令传来后,庆王妃将院中的木头桩子砍了个稀巴烂
庆王和楼荃皆担忧不已,连饭都吃不下了
楼喻倒是一脸淡然,安慰他们自己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他从不打无把握的仗
反正在抵达阿骨突部王庭前,朝廷随军是不会让他出事的
至于抵达王庭后会如何,那就得看各方势力的交锋了
冯三墨于东院禀报消息
“礼部出使官员有礼部侍郎严辉及一些小官,随军将领为禁卫军副统领杜芝”
楼喻惊讶:“杜芝?杜迁的长子?欺负过周满的杜大郎?”
这还真是冤家路窄
他可不信杜芝会对自己心存善意,说不定杜老头就想让杜芝趁机搞他呢
冯三墨继续道:“骨突王现已夺回王庭,乌帖木退回东部草原,只是在乌帖木的突袭下,骨突王伤亡惨重,目前已无暇管顾澹州,议和一事已成定局”
朝廷不想打,骨突王也无力继续干耗,唯有议和一途才能确定澹州城最终归属权
阿骨突部要钱要粮,大盛要澹州,只要双方条件都满意,便会皆大欢喜
但身为正使的楼喻,必定会被口诛笔伐,在史书上被形容成一个贪生怕死的怂包
更甚至,某些人还有可能趁机将他永远留在草原上
楼喻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敌人
他问:“阿骨突部王储与二王子如何?”
“一人支持议和,一人反对议和”
楼喻颔首交待:“继续盯紧京城和阿骨突部动向”
冯三墨领命退下
夜幕低垂,月色如水
冯二笔进屋替楼喻收拾明日出行的行李,一边收拾一边嘀咕道:“现在都十月了,天气这么冷,等到了北境,岂不是会更冷?”
“那就多带一些厚衣服”
楼喻之前让人做了几套棉袄背心,穿在里面既暖和又看不出来,非常实用
他顿了顿,突发奇想道:“把装着注射器的匣子也带上”
“殿下带这个做什么?”
楼喻笑了笑:“不做什么,以备不时之需”
他只是忽然蹦出了这个念头
反正体积小,随便塞哪儿都成
“殿下,霍统领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