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日军的装甲车再次寻找有价值的目标的时候,中国军队的那挺重机枪突然又响了起来,那当然是有另外的士兵顶了上去
于是日军的装甲车的火力接着被吸引,那装甲车又直直的往前冲,树林的树并不是很密,日军的所谓战车兵并不介意用自己的装甲车来撞一下那也就是碗口粗的树木
而就在这两辆日军装甲车行进射击的过程中,那个重机枪班的士兵终究全部阵亡,而重机枪也被打坏了
一辆装甲车里负责瞭望的日军还真就看到了自己人的尸体了
他在观察缝里还看到了自己的一名同伴,就仰脸躺在树林边缘的某个位置上
他知道那是先前追击的骑兵冲进树林之后被中国军队袭击了
那名同伴脸上血的呼啦的,嘴唇也翻翻着,那面相便如同地狱里出来的恶鬼一般狰狞
这就是战争啊,支那军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就在那名日军的感叹中,日军的装甲车终于冲上来了
可也就在第一辆装甲车里的日军受到那狭窄的观察缝的限制,再也无法看到自己死去的同伴时,那名“死去”的同伴突然就夹着一捆集束手榴弹跳了起来,因为他是侯看山
此时坦克装甲车后面依然还有日军步兵,还真就有日军步兵看到了自己的一名同伴跳了起来
这无疑让他感觉到了奇怪
而当他注意到自己那名同伴竟然夹着一捆只有中国士兵参会使用的是集束手榴弹时,便“啊啊啊”的大叫了起来,只是那坦克的轰鸣声却已经把他的声音淹没了
而这时侯看山就已经一扯手榴弹的弦儿将那捆集束手榴弹用力向日军坦克前行的前方扔去
然后,他转身扑倒并向旁边滚去
看到侯看山的那名日军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步枪,只是他还是晚了,这时有侧翼飞来的子弹便将他打翻在地
然后就听“轰”的一声响,日军那辆铁甲车便是一颤,那铁甲车的履带断裂开来
铁甲车的车轮徒老的转着,片刻之后,失去履带支撑的铁甲车的钢轮便陷入在了土地之中
而这时那辆装甲车马达空转者,车轮空转着,可是却就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
那是装甲车里的日军,已经被爆炸的冲击波震昏了过去
可是刚刚炸完坦克的侯看山也绝不好受
他就觉得自己的耳朵嗡嗡的响,枪声消失了,一切的声音都消失了,他看到自己的眼前出现了无数闪烁的金星,便如天上璀璨的星河
他同样被那捆集束手榴弹的爆炸给震到了
而此时另外一辆日军装甲车也即将碾压到了自己一名同伴的尸体上
装甲车里的日军并不知道那名同伴的眼睛已经睁开了,因为那个人是钱串儿
钱串儿也不知道是自己幸运还是不幸运
幸运的是,日军的这辆装甲车就直直地向他驶来,他并不需要象侯看山那样跳起再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