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说希望他能在明年年初的乡试上再努把力,试试能否考个举人回来!我每天只有吃饭和就寝的时候能见到他”
陆清容听着总觉得别扭,佯装嗔道:“什么叫‘我舅舅’,难道就不是你舅舅了?”
“当然不是了!”陆芊玉理直气壮,更正道:“现在他老人家可是我父亲了!”
陆清容甘拜下风,端起茶喝了一口,接着问道:“这么早就开始准备明年的乡试了?还到了要关起来的地步听着着实不像舅舅的作风”
“父亲的意思是,这次让表哥倾尽全力,若还是不行,以后也就不再强求他了”陆芊玉改了口,唤尹清华作“父亲”,突然又正色道:“我一直就惦记找你问问,如今你认识的人多,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表哥通过乡试的?”
“这哪里还用找别人!表哥以往一直跟着褚先生读书,现在又有舅舅指点这两位可都是科举考试的行家了,谁还能越过他们去”陆清容实话实说,旋即又想起来,“要不让表哥再去找江大人取取经?”
“我不是这个意思!”陆芊玉语气轻松,“我是想问问,能不能让考官什么的通融一下……”
陆清容一口茶水险些喷了出来
陆芊玉原来是惦记着要作弊
仔细一想,这倒是符合陆芊玉的行事作风从很小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让自己代笔,帮着她对付坐馆的先生了,如今这般瞎琢磨,也不算太新鲜
陆清容轻咳了一声,严肃地反问:“你找我来说这些,表哥知道吗?”
“怎么可能让他知道!若是被他知晓,定然会把我骂很惨……再说,他本来也对功名之事没太大兴趣,私下里时常跟我提起,想在长桥大街开个酒楼,假以时日,定能成为京城美食第一家!”
陆清容忍不住扶额:“我看他这开酒楼的主意,你也不大会反对吧?”
“当然不反对!想到天天能吃到京城第一美食,得是多幸福的事啊……”陆芊玉笑得开怀
“那你还找我来说要让考官通融?”陆清容哭笑不得
“我也就是随口一问你是不知道,父亲一见到表哥,总免不了长吁短叹,我也是想让他老人家欢喜上一回表哥也觉得,若是有了举人的功名,兴许他老人家就真能让我们去开酒楼了!”
陆清容彻底傻眼了
原来她们想要这个举人的功名,只是为了增加和尹清华讨价还价的筹码,说到底还是要去开酒楼
陆芊玉却是越说越带劲,竟然还提到了酒楼的各种菜色,什么酒酿乳鸽、佛跳墙、胭脂鸭脯、蟹粉狮子头……
最后她愣是把自己给说饿了,陆清容留她用饭又不肯,坚持回尹府去了
陆芊玉走后,陆清容的心情莫名其妙变得踏实了许多
忽然又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太过谨小慎微,有些羡慕起陆芊玉来
想起明日蒋轩回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