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等上层权贵豪强之间的邸报,而是相传于民间,街市,乃至官府,真真正正能传于天下的报纸”
王泰沉声说了出来众人都是一愣,一起看向了王泰
“报纸?”
“对,报纸!”
王泰目光炯炯,小心脏扑通扑通,有些激动
在这个没有网络、没有电视、没有报纸杂志的时代,要想打断士大夫对舆论的控制,只能从报纸上下手了
只有控制了舆论阵地,才能在人心上立于不败之地
流言蜚语,积毁销骨,有了报纸,那些士大夫、权贵、乡宦等既得利益阶层的丑事便无形遁迹即便是流寇、东虏带来的破坏,也会明文告于天下,警示世人
“大人,如你所说,这报纸所载,针砭时弊,传播时事,若是触怒了官府,却该如何?若是让朝廷和皇帝知道,岂不是罪上加罪?”
邸报毕竟是官方行为,屏蔽真相在所难免自洪武建国,六科编写邸报时就格外留心,奏章上写着“不宜抄传”者,就会被剔除在邸报之外崇祯登基之后更是颁下严旨,各衙门章奏,未经御览批红,不许报房抄发这样一来,百姓从邸报上看到的,只能是冰山一角邸报在传抄过程中,还会被再次过滤,从各省布政使司下发到府县衙门的邸报,就远比朝廷下发到布政使司的邸报更为简略
王泰要办一份反应地方真实、民间真相的报纸,官方只怕会难以通过
“谁说要光明正大,不过是民间小报而已况且,报纸会针砭时弊,也会强化君权,站在君王和朝廷的立场,号召百姓忠君爱国,有何不可?”
众将懵懵懂懂,顾绛和杨秦则是轻轻吐了口气,放下心来
只要王泰忠君爱国,心系天下,这份“民间小报”,才能让他们心里安稳一些
“既然是办报纸,当然要有写文章之人顾兄和杨兄文笔犀利,都是大家,可以就如今朝廷的困局,河南的弊端等等发表评论,就在这报纸上印刷,以供世人瞻观你们几个也都一样,只要能写出好文章,哪怕是诗词歌赋,都可以一试”
王泰的话,让众人都是心痒,尤其是顾绛和杨秦,已经是蠢蠢欲动
“你们不必顾虑,不必非用真名,笔名即可譬如中山狼、顾中原、秦中樵夫等等,皆是可以”
众人哈哈笑声之中,王泰招了招手
“你们都过来,咱们如此这般……”
众人离去,王泰回到后堂,来到桌旁坐下,拿起高名衡给他的公文状纸,仔细翻阅了起来
“幸好,还有这些资料”
王泰笑了一下,摊开纸笔,写了起来
“……是时,中州鼎盛,缙绅卫官率以田庐仆从相雄长,田之多者上千顷,少亦不下五七百顷,百姓弃家逃离,卖田完税,沦为佃户、仆从、甚至流寇……”
王泰一边翻着公文,一边写了下去
“更兼卫所军官侵占、变卖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