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用自己的身躯保护她们
然而子弹却没有射向场内,那位警察的脑袋忽然炸了开,鲜血和碎肉砸了周围的人满头满身
静了片刻,们发出了惊恐的短叫,身体退后,试图离这具无头尸远一点
江星灼微笑着说:“没有获得邀请擅自加入游戏的人,是要受到惩罚的”
观众就要有观众的样子,可以动嘴,不能动手
观众席内,没有人敢再出声,这一次震慑,让们连大喊大叫都不太敢了温热的鲜血砸在头上的感觉还很清晰,血腥味弄得令人作呕,眼珠子甚至还就在膝盖上,对江星灼的恐惧,压过了这种恶心感,竟然没有人呕吐出来
擂台上的人看着这一幕,再也没有人有一丝侥幸,这是真的,如果们没有成为赢家,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这一次,包括对面的法官在内,每个人看向那一家三口的目光都是血腥残忍的
不能再拖了,必须杀死们
而一家三口,紧紧缩在一起,仿佛感受到了来自全世界的令人窒息和绝望的恶意
木甘在社会上一直都是最底层,们能获得的工作岗位都是最苦最累的,受到其级别的人种的歧视和欺压也是时有的事,可是们已经习惯了,们从出生起就生活在这样一个社会,所有人都说这是正常的
谁让们是神用泥巴甩出来的,神从创造们起,就给们分了等级,们生来就比阿沛陀愚蠢,比可拉丑陋,比伽耶贫穷,们生来就是服务于们的奴隶
但有趣的是,因为们基本上是和木甘生活在一起,大家吃着一样的苦,受着一样的难,就好像减轻了痛苦,削弱了这种不适感,甚至感受到的不公和恶意也变得有限起来
直到现在,被麻痹掉的感官好像忽然恢复了知觉,强烈的痛苦和茫然从灵魂深处涌起
们泪流满面,紧紧抱在一起,心如死灰
陪审团内有两个木甘,们此时无比庆幸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举起了“无罪”的牌子,否则现在自己就得站在对面了
那个高大的男人已经拿着那把斧头朝着对面的无罪方走了过去,走到一半,又转头看向陪审团的其人,“别想只让动手,就杀一个,剩下两个们来!都过来!”
“知道了,先先”其人说,也走了过去
“爸爸……”少女惊惧地发出声音
父亲已经做好死的准备的心忽然动了一下,睁开双眼,看到自己女儿如今美丽逼人的脸,忽然产生了一丝不甘
不行,女儿可以去过好日子了,她不能死在这里,她成了可拉,杀人就无罪了,离开这里后也不会有事,她可以不用跟们一起死的!
这种想法,让有了一丝反抗的勇气,一下子拿出了那张复仇娃娃卡,转身面对着走过来的人
拿着斧头的男人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想干什么?”
“放过女儿!”
男人看了看少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