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抚摸着她的眉间,柔声说:“睡吧没事,儿子踢被子而已”
听到安抚声,尤浅翻个身,接着睡,但梦中的她睡得却并安稳,仿佛被噩梦缠住了一般,挣脱不开
宋知城轻柔地揉着她的眉间
慢慢地
慢慢地
尤浅紧皱的眉,才逐渐舒展开来
宋知城盯着妻儿看了一会儿,帮踹被子了、露出脚丫的儿子,重新盖上了被子,在床上静坐了一会儿后,宋知城才下床
走出卧室,他停在别墅四面采光的楼梯内,此时,不远处轻轻吹来一丝丝微凉的风
宋知城拨出一个号码:“是我,宋知城”
听见宋知城的声音,电话那端马上回道:“宋总,四点十四分,宋翼城确定死亡”
宋知城闻言,没有吭声
四周寂静,朦胧的夜色将他颀长、高大的身影,点缀的越发沉寂
电话那端将情况报告后,迅速挂了电话
宋知城静静的伫立在原地,黑沉沉的眼眸,望着无边的夜色……
良久——
良久——
良久后——
宋知城突然轻轻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