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不住的往他身上扑过去,“今天干什么去了!一下午去哪了,老实交代清楚……”
“我能去哪呀……有你们母子在我哪儿去不了”濮阳绪抱着软乎乎香喷喷的沈汀年,什么都不想了,脑子里满满的都是她,“别的就不说了,免得你太得意猖狂,反正我是被你咬的死死的”
像是野生的狼,叼着自己的肉,死也不会松口
沈汀年被他禁锢的没法子捏他了,就索性放松了身体软绵绵的窝在他怀里,一口牙咬在他的胸口,隔着单薄的底衣也没咬到肉
“你还真咬啊”濮阳绪夸张的开始哆嗦起来,“好疼哦”
沈汀年发现了这男人矫揉造作起来,都没有女人的事情了
两个人闹腾的动静越来越打,外头守夜的都悄悄的退到远一些的地方
“你——”沈汀年最后喘着气爬起来,有些迟疑和疑惑,“你不对劲”
“我……没有”濮阳绪心虚的捞着她的腰躺回床上,却不曾想沈汀年伸手就捏住他要害,发出质问,“往日里你可从来不会亏待它……”
今天却变着花样帮她疏解却不动真格的
“真没有……”濮阳绪辩解的苍白无力,又不能说自己现在非常的不想,身体是想要的都快要炸裂,可理智叫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真的是自己的身体有问题,就不能为所欲为,害人害己
“哼”沈汀年生气了,一把推着他坐起来,“能耐了是吧,有本事就一直憋着,以后都别碰我”
“年年——”濮阳绪再粘上去就迟了,沈汀年真的开始不理他,翻下床就去了隔间浴房,唤了值夜的锁桥拿了一套新的衣裳进去
杵在广木上的濮阳绪是内外受挫,最后叹着气去看在小广木上睡着的湛哥儿
睡的鼻尖都冒汗的湛哥儿手还抓着自己的一只小袜子,这家伙可真喜欢给自己脱袜子脱鞋
濮阳绪捏了捏湛哥儿光着的小脚丫,情绪缓缓平复,然后给他把袜子穿回去了
又把盖着他小肚子的小被子拖上去一些,濮阳绪转身要走开,又想起什么,伸手托着湛哥儿的下巴,他半张着嘴睡的一点没反应濮阳绪偷偷数了数,还是八颗牙,另外又冒出来两个牙尖尖……
“年年,湛湛又长牙了”
沈汀年洗完澡困乏起来了,就由着他挨着躺下了,听见这话就嗯了一声
“可既然都要开始说话了,”濮阳绪觉得周岁的哥儿已经算是长大了,“怎么也该喊父皇了,教了这么久竟然还不会喊……”
说起这个,沈汀年就又睁开了眼,“你这想法可不行”
濮阳绪:“嗯?”
“他才多大一点,你就给他压力了?”沈汀年说的严肃认真,“你不能把自己的想法给他,现在是他该走路,他该说话了,以后就是不是该文成,该武就……”
“我……”濮阳绪被她训得哑口无言,这家伙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