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人,虽不说建立了多么多么深厚的情感,但是关系是难得的,是良好的,所以沈汀年也没有打算瞒她
“你们都以为我可以为所欲为,看着我安安分分,清清静静,就觉得违和,不真实”
胡玉春端着茶的手一顿,立马把杯盏放下来了,仿佛不太明白怎么突然就说的这般严重,“嫔妾并没有——”
沈汀年轻笑了一声,“想过也很正常,只是闲聊,倾吐几句烦闷话,你怕什么?”
她哪里是怕,而是真的惊慌,这些年她看的太明白了,沈汀年脾气发起来,跟皇上正面刚,掀翻了屋顶一样的大动静,最后呢,受伤离开的还是皇上
这回沈波的事情闹的这般大,过去了七八天了,她还一点没有动静,胡玉春每每想起就觉得一阵不安,好像预感到要打雷,但是偏偏就只看得见闪电,听不见雷声
你知道迟早要来,但偏偏等的当下还没有来,这滋味倍难受
胡玉春还没想好怎么回话,沈汀年却接着说了起来:“我当然不是心慈,由着她们这样百般设计,还做一个活菩萨”
“而是我想到了更好的方式处理”
若是每一次遭了算计都反戈一击,叫众人都看得见的话,那以后后宫就成了战场,燕熙堂就是她们要抢占的城池,她如何还能安心养孩子,过日子?
“什么方式?”胡玉春脱口而出
沈汀年只是笑,没有说话
两人对视时,胡玉春心内不免暗叹,大概不会是她想听的,所以沈汀年就不说出来
之后她也没再多问什么,见天色晚了,便带着娴姐儿,回她的宫里里去了
她走了没多久,皇上便来燕熙堂
进来就正好赶上湛哥儿吃饭,不是正经的三餐饭点,但是孩子小容易饱也饿得快,嘴馋了就会拿手里的玩具往嘴里塞,次数多了,小佑春她们就懂了,这是要吃
濮阳绪刚坐下,湛哥儿本来张大嘴等着喂蛋羹,突然蹦出个‘年——’
沈汀年手里的调羹一下子就歪了,蛋羹都滑落到身上,她张了张口,却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倒是没听清的濮阳绪,疑惑道:“年年,他说什么?”
“年……年……”湛哥儿挥舞着小拳头呼应他,不是标准的发音,听起来有点像‘耶耶——”
“……”濮阳绪
沈汀年沉浸在湛哥儿喊她的激动里,然后又看见濮阳绪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瞬间开启了笑穴一样,笑的咯咯响,又停不下来的往后倒在椅背上
这几个月濮阳绪为了能让湛哥儿开口第一喊的是他,天天好兴致的教他喊‘爹爹’,哪成想,他自己天天喊沈汀年年年的次数可比教孩子喊爹次数多了去
“年年”湛哥儿又发出‘耶耶’一样的呼喊,自己伸长了脖子要去吃她端着碗里的蛋羹,吃不到急了就一直喊,‘年年’‘年年’……听的濮阳绪也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