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抓了一道长痕,濮阳绪晚上回来燕熙堂看见,气的不行,把伺候湛哥儿的人都骂了一通,逮到沈汀年也训了一顿
沈汀年没吭声的受着,等到了后来他自己带着湛哥儿在御书房,没留神叫他磕在了御案上,脑门青了一块,疼哇哇哭,当晚他把湛哥儿抱回来……燕熙堂的宫侍们可算出了口气,听见沈汀年扯着嗓子追着他从里屋骂到了外头院子里,濮阳绪理亏也没办法回嘴,气的甩袖子回了勤政殿睡觉
第二日又巴巴的过来,嘴里说着看看孩子额头好了没,沈汀年一天都没有带理他的,暗暗开心:总算能清净歇息几晚上
显然她低估了濮阳绪的厚脸皮,当晚就又挤进来广木上,好说歹说的哄着她就范,不过是停了一天的口粮,还要加倍补回来,沈汀年真的是要气哭了
又不能晾着他,更不能推他去旁人那里,自己霸占的坑,自己填……还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