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公公”
目前在御前随侍的内侍官,除了陈落,另有两位就是小木子和钱田
“下去吧”
沈汀年倒是丝毫不讶异,侍候她用膳的锁桥寻思了半响,面色不好起来了
“奴婢去厨房再弄一碗蛋羹来”
她找了个借口出来,匆匆去了北边的屋子,锁桥推门进去的时候,月朱也正陪着沉哥儿用膳呢虽然另外给沉哥儿选了两位贴身侍候的宫女,但是月朱还是会每天挤出时间看看他
“娘娘那边有什么吩咐吗?出什么事了……”月朱见她神色冷得很,放下碗筷就起身了
“出来说”
两人避开沉哥儿到了院里,锁桥也不废话,“你现在就去勤政殿看看,皇上是不是招了人伺候”
“……”月朱懵了一下,然后被锁桥推着走了两步,她站住了,“不会的——”
“让你去就去,快点”锁桥又推了她几步,月朱力气比不过她,两人若是较量起来,她唯有先下手揪住对方头发才能取胜,这会儿心神不宁的,她没声好气的反问:“那招了又如何呢?”
两人在院门口就停住了,锁桥生气会上脸,很臭的一张脸对着她,月朱不一样,生气也是暗暗的气,脸上看不出来,“不是娘娘叫你来的吧?这种事情我们根本操不了心,我想,连娘娘都不会问”
“你怎么就知道娘娘不会过问,她心里怎么想的,你懂什么?!”锁桥和月朱骨子里是不一样的,她是穷苦孩子出身,被卖到沈家之后才有了些好日子过,而跟着沈汀年之后更是有了伴读的机会,她那么多年的观察和了解,自然知道沈汀年到底会不会介意
“我不懂?就你懂是吧!”月朱甩开她的手,吵架也是要有些气势的,她摆出姿态来,叉着腰,“只有千日做贼,哪有终日防贼的”
从去年六月到现在,沈汀年都不能伺寝,燕熙堂除了她也没有别的女子会近皇上的身,他忙于政事也会夜宿在集贤苑,身边一般还有大臣点灯到天明,其他时候都是在燕熙堂过夜的
现在宫里能伺寝的人除了皇后,大概全都住在西六宫,静妃赵婧仪住启祥宫,胡玉春住咸阳宫主殿,王思秀住咸阳宫偏殿,陈嫔住永寿宫主殿,何贵人住永寿宫偏殿,吴婕妤领着几位新晋的妃嫔都住在锦秀宫
这敬事房的中官每日去领牌子都是一条宫道边收边走,都不带折返绕路的
“吵了几次架,旁的没学好,嘴皮子倒是利索了”锁桥呵呵笑了,“娘娘那边还等着,你不去就不去,别后悔!”
没时间多吵的锁桥又匆匆忙忙走了,若不然她可不能轻易落下风
月朱被她一搅和,也没心思吃饭了,一转头看见沉哥儿竟偷偷出来了,站在台阶上也不知道听见多少
“沉哥儿,你吃好了?怎么出来了,吃好了就去看先生布置的课业……今天免了一天